“皇上安。”
“这幅打扮，你这是去了储秀宫？”
“是。”
“去干什么了。”
“臣妾……去看看新妹妹。”
“那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
“也没什么，也不过是几个姑娘吵了几句嘴。”
“哦。换件衣服，跟朕出去一趟。”
“去哪？”
“随朕出宫。”
换了衣服，季月娥跟着皇上出了宫门。
因着是在马车上，她看不到外面，但依旧能听到外面的喧闹声。
“真热闹。”
“嗯。”
“皇上这是要去哪儿？”
“你也很久没有回家了吧。等会儿朕派马车送你过去。”
“那您……”
“朕去看看故人。你不用跟着。”
季月娥可怜兮兮地卖惨，“皇上……”
“好吧，那你跟着吧。”
“臣妾谢皇上。”
皇上没有带她出城，反而来了尚书府。
齐尚书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老臣见过皇上，娘娘。”
“带路。”
齐尚书：“是，皇上。”
之后，齐尚书带我们来到他后院的一处小院。
齐尚书：“皇上，人就在里面。这几日倒也安生。”
“嗯，你下去吧。”
齐尚书：“是。”
他看向季月娥，“可要随朕一起进去？”
“皇上，里面是……”
“洛浅的生母，郭氏。”
“二王妃？”
最后，季月娥还是跟他一起走了进去。
那女子跪下，“草民叩见皇上万岁。”
“起来吧，这里只有我们三人。”
“谢皇上。”
“ 自从二皇弟落了罪，朕就没见过二弟妹了。二弟妹这些时日可还好？”
“草民不敢，草民一切都好。”
“你是很好，好的竟然能说动母后换婴，朕真是小看你了。”
“皇上，草民……”
“朕这次来，不是来问罪的，而是想问问你，二皇弟死前还有不少同党，时至今日还蛰伏在朝中，二弟妹与皇弟伉俪情深，不知知道些什么？”
态度坚决：“草民不过内宅一妇人，哪里知道那么多事。”
郑祁珩轻笑，“看来是不打算说了。”
“皇上，草民不敢，草民真的不知。”
“不知？你最好好好想清楚，明成郡主如今还在明昭夫人宫中，朕想要做些什么还是容易的。”
季月娥吃了一惊，“皇上？洛浅还小！”
他眼神示意。
她自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也不过是吓吓郭氏罢了。
“皇上，臣妾明白，臣妾自会好好照顾郡主。”季月娥特地强调了“照顾”二字。
郑祁珩轻蔑一笑，“你先考虑考虑，天色也不早了，朕下次来，希望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之后，他拉着季月娥的手，走出了小院。
上了马车之后，他们就回宫了。
“洛浅与郭氏长的真像。”
“朕瞧着，初儿和娴儿长的跟你也像。”
“皇上净会讨臣妾开心。”
“朕喜欢。”
“什么？”
他喜欢？喜欢什么？她吗？她有点懵。
他撇过头，不再看季月娥，躺在车上小憩。
季月娥回宫之后，就看着扶绿抱着洛娴在一旁。
“洛娴还好吗？”
扶绿：“回娘娘，一切都好。奴婢抱来给娘娘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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