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杯酒下肚,就听见有人敲门。

阿音。

你来干什么。

(直接越过司音跑到屋子里跪了下来)

怎么去了一趟翼界,学会跪着说话了,那你跪着吧,要跪到底才显得诚心啊。

(走到桌前)

十八,咱们继续喝。

(听到司音的话,转过身才看到屋子里还坐着一人)

(该死的司音,竟然不告诉我房间里还有旁人,害的我在外人面前丢脸)
阿音,我在这儿不会妨碍你吧。


无碍,她愿意跪那便跪着吧。

(这才不过几百年,昆仑虚又收了新弟子?)

(换上一副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样子)

阿音,是我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其实我心里是愧疚的,始终无法放下。

是我欠你的,如今这一切也都是我自作自受,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旺财,你还别说,这小绿茶和司音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


不然她以后凭什么做那么多坏事。
(长得也不丑一姑娘,为啥想不开呢)


你以为你来这儿哭一哭,就能算得了你这笔烂账了吗!
(啧啧啧,这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


阿音,你既不肯原谅我,为何又默许他们将我就回来。

救你的是大师兄,默许的是师父,与我有何干系。

你自己说,你昔日的所作所为当不当得狼心狗肺这四个字。

(哭着往前挪了几步)

司音,你不能对我如此绝情。
噗嗤。

不好意思,没忍住,你继续你继续。


十八,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觉得这姑娘的脑回路实在清奇。


何为脑回路。
呃....就是想法,想法。


为何清奇。
(看向玄女)

你道阿音对你绝情,就凭你昔日所作所为,没把你剁了喂狗,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你竟然还能厚着脸皮说阿音绝情?

啧啧啧,你这脸皮,恐怕护城墙的厚度都比不上。

玄女被林夏的话怼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但是为了自己的将来,还是得忍下去。

阿音,我...

(又往前挪了几步)

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奉劝你,他日你伤好了,赶紧给我滚出昆仑虚。

免得哪天我多喝了两杯,找你讨个因果报应,谁都拦不住。

你跪着吧,十八,我们走。
林夏和司音出来的时候,恰巧碰到令羽站在门外。
想不到九师兄也有偷听墙角的习惯啊~


九师兄:你这小子,我来是有要事通知你们,绝非偷听。

令羽:十七,你与我和师父一起去天宫点兵。
那我呢?


令羽:你留在昆仑虚。
那其他几位师兄呢。


令羽:其他师兄弟各自领兵防范于翼族与天族交界各处。
为何只让我一人留在昆仑虚。


十八,师父估计是担心你。
不行,我要去找师父。


令羽:唉,十八。

算了,九师兄,让十八去吧,换做是我也会去的。


打卡占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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