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叶辉终于是原谅了自己,林聪嘴角顿时勾出一抹得意的笑,然后扎进他的臂弯里甜甜睡去了。
等到情况稳定了,医生也说没什么事儿之后叶辉便开始收拾东西带他回家。等回家以后就正式进入养病阶段了。
“林聪这几天不许玩游戏,吃外卖,中午我可是要回来检查的啊,”叶辉让他躺坐在自己腿上,一边给他喂药一边拿着几颗糖准备随时塞进他嘴里,“你要是无聊就看看书看看电视什么的,别累着自己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冷战的缘故,林聪这次显得异常听话,没有反驳什么而是乖乖照做。
结果没乖两天就忍不住打了几局游戏,还偏偏不巧被早回来的叶辉撞见了。
“宝贝,下来洗手吃饭啦,”叶辉把菜端出来,然后刚走到房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推塔的声音,气得一脚把门踹开,“你自己又干什么呢,把我的话又当做耳旁风了不是!”
分明是个疑问句,偏偏被说成了感叹句。
这情况林聪也是暗叫不好,就这么一次小小的放纵一下,还被他发现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运气:“我错了嘛,我真的就今天玩了游戏……”说着就一把扔下手机一个劲儿往叶辉怀里爬
明显都受不了了,还得努力绷着脸:“真的?”
“嗯嗯嗯,比珍珠都真,”林聪把叶辉的嘴往两边扯,用腿夹住他的腰,“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非得绷着个臭脸给谁看呢!”然后故作生气的样子把头埋进了他的肩膀,一脸哭唧唧的表情。
这一下子也是闹的没了脾气,叶辉也只能跟抱孩子似的把他抱下去了。
好了现在不能玩游戏,那也只剩下看看书遛遛弯在找时间出去喝口咖啡的消磨时间的事儿可以干,不然还真跟着他出去天天夜跑啊!
关键是谁知道叶辉这人劲头那么大,估计是以前训练的太辛苦连每天晚上的夜跑已经不能满足他了。还得天天回来干正事。
正愁着自己腰咋办的时候,周老师就忽然把他们所有人全都召回了基地。
“这回找你们来有事儿要通知你们,最近原来要下乡的人因为有点事儿耽搁了,就准备让你们几个去顶上,”周老师把链接发到群里,转头心疼地看了一下躺靠在叶辉怀里小鸡啄米似的林聪,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晚上早点睡觉啊……”
听见这话,林聪和叶辉的脸都要臊红了,其他人也是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俩笑。
谁承想,大家都是喜欢反其道而行之的孩子们。
夜晚降临…………
叶辉有些沙哑地转过头看向旁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林聪:“最后一次宝贝?”
林聪轻飘飘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过了许久,林聪脑袋忍不住发昏,手指甲像是要嵌进床垫一样,两唇间颤抖着微微挤出禽兽二字。
果不其然,第二天真真是难受得地都下不了。
“混蛋,”林聪依偎在叶辉怀里让他帮着穿衣服,还一边不忘了骂他两句,“一会儿就走了,我可不想到了那边也要受折磨……还有你穿衣服能不能快点!我还没收拾书包呢!”
这倒是把叶辉气笑了,费心费力地照顾着他,到头来还成了混蛋:“没听过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吗?我帮你穿衣服你还骂我,干脆就让你光着出去算了!”说着就要去扒他的衣服。
自己这样也干不过他,林聪只好服个软,任由他抱着上了车。
说起来一路都挺顺利的,几个人开车开了两天也到了山外。
这一路上坐得几个人是腰酸背痛,起码林聪还有个人皮垫子,其他人顶多找个靠枕靠靠。
周老师一边摸着他们的脑袋轻声告别,一边把要带的东西都清整好了递给他们不放心地告诫道:“沿这条路走大概五六公里就到了,你们都小心着点啊!一会儿往下走的时候注意着点台阶,别滑倒了!”等他们的背影都消失不见了才不放心开车走了。
说实话这个村子真是不好找,几个人又是淌水又是爬梯子才勉勉强强看到了几个放牛娃。
放牛娃一听他们是城里来的,顿时眼睛都冒光了。不光亲自领着他们进去,还一个劲儿地问他们城市长什么样子,到底好不好玩,晚上真的是灯火通明吗?
碰上个话多的小孩,张力自然开心坏了,跟他一路聊到了村长的办公处。
“来啦,我都盼了一天了,路不好走吧,”村长热情地接下他们的行李,让人把他们送去了各自的房间,“你们尽管住,村子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房子!”
说着还和善地笑了笑。
几个人舟车劳顿了两天,今天又爬上爬下的,早已经累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走啦,洗澡去啦!今天让你体验点不一样的,我们几个一起去河里洗澡,”本来还准备拿好东西准备走的林聪顿时就身子一软不想走了,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怕不怕啊,大不了还有我呢!不会让你淹死的!再说了入乡随俗嘛!”
白了叶辉一眼好歹是同意了,手里把东西都准备好拿上,然后叶辉再把他给拿上去了。
本来刚才唧唧歪歪不愿意的孩子现在玩得比谁都开心,反正岸边的水没自己高,淹也淹不到那害怕什么啊:“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这里好好玩啊!”
听着话叶辉真是想把他按在水里好好抽一顿。当初自己一脚把他踹下去,还跟自己叽歪了好半天,结果现在反而是他不想走,拽不动了……
终于是好不容易是把他给劝回去睡觉。
在民风质朴纯真的小村子里面,自然是不能干事的,两个人靠在一起不被他们唾骂就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后半夜,也不知道是哪儿传来几声叽叽喳叽叽喳的声音,本来林聪就因为这个床太硬睡不好,一有声响第一个翻身起来了。
揉揉眼好好定睛一看,好嘛!墙上有个洞,洞边上俩耗子在那儿啃食一只死雀雀!旁边还爬了不少蚂蚁小虫儿什么的,看着直教人犯恶心:“叶辉…叶辉……有虫子,我怕……”边说边皱着眉头推着他的身子。
可能是真累了,叶辉也没心情理他,把他的手搬到一边去然后非得把他按在床上叫他睡觉。
睡觉就睡觉呗,也没什么大事,主要就是他只要一躺下来就觉得会有什么蜈蚣千足虫钻到他被子里去咬他的脚趾头。这搞来搞去害得他是一晚上都没睡。
第二天早上起床,眼下一片青黑,还跟叶辉闹了脾气,死活是不肯理他。
叶辉也是觉得特别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就惹着他了?我怎么就不听话了?难不成我昨天晚上睡着说梦话骂他了?
反正不管是怎么样,跟在他后面跟了他一天也落着好。哦—可真是懊恼的生活!
“宝贝我真怎么惹着你了,你告诉我我改啊,”下午带这帮小孩儿们去捡柴火准备晚上生火做饭,叶辉又双叒叕把林聪搂进怀里一个劲儿地问,“你别往前走了,前面都是枯木,别绊倒了——”
话音还在树林中不断发出回音,林聪就因为没看路被一条绿油油的莫名玩意儿绊了一跤。
叶辉见他摔了,赶紧跟了过去,可还偏死鸭子嘴硬。“你看你,真是离了我不行,才自己走了几步路就摔了,”叶辉笑呵呵地打趣着他往林子里走,结果走进了才看见他捂着手坐在地上一脸痛色,“怎么了?手扭着了?”
“有…有蛇……”林聪说着把盖在伤口上的手一拿开,两个还在冒血的牙洞就出现了。
叶辉听他这么一说,四下看了看,赶紧附身把他一把捞进怀里,却不料摸了一手的冷汗。霎时间脚下就跟踩了风火轮般发了疯往外面的草地上跑。
一个较大的娃子听见他的情况赶紧制止了他要帮林聪吸蛇毒的举动。
“万一这蛇有毒,你们俩难道要一起死在这儿吗?狗蛋,你快找这附近有没有狮子草或者是半边莲,”然后这个年长的孩子就开始帮林聪往外挤伤口上的血,只见林聪被疼得脚一直在扣地,恨不得要把下面的土全部都刨开才满意呢。等狗蛋把药拿回来,放在嘴里嚼成烂叶子一下子敷在了林聪的伤口上,“好了没事了,这个药可以解蛇毒,很有用地诶!这附近没有毒蛇,不用怕……没得事没得事!”
然后狗蛋就领着他们两个回去了,一路上反倒是刚才硬气得不行的林聪不敢说话了,都不敢抬眼看叶辉发黑的脸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蛇咬了有些不舒服,觉着头晕的很,直犯困。
一路小跑带小颠终于是到了村子里,老中医简单包扎了伤口就赶紧让狗蛋把他们俩带回去休息。
好不容易送走了他们,老中医叹着气心说:那绿色衣服的孩子真是太多废话了,着急什么又不是他被咬了……还有那个黄衣服的不就是被蛇咬了一下吗?喝碗中药跟要上刑场一样,还得别人哄着才肯喝……现在的城里孩子可真娇气!
“还疼吗?头还晕吗?”叶辉心疼坏了,把他夹在腿间,看着纱布都掩盖不住的肿胀青紫心就一抽一抽,“都是我不知道你怕虫子,今天晚上我搂着你睡好不好?别不理我啦!都是我的人了还跟我矫情什么!”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