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朵朵陪韩娇娇去拿了一封信,韩娇娇说是她的小学同学寄给她的。
这什么?


我叫走读生帮我带的信封。
你要给你同学回信吗?


是啊。
看着走进教室的段毅,韩娇娇突然坏笑。

你要不要也给段毅写一封啊?
啊?我给他写什么,又不是看不着他。


写情书啊。
温朵朵愣住了,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写过情书,也没有收到过情书。
情书怎么写?有格式嘛?


没有吧,你看着写吧。
韩娇娇给她拿出一张信纸和一个信封。

要是不够,还可以问我要哦。
韩娇娇又露出了贱贱的表情,然后就开始写信了。
温朵朵第一次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写,思索了好半天,也才写了段毅两个字。

嗯?一节课了,就写了个这个?
我没写过,不知道该咋写。

课下,韩娇娇把信封粘好后,瞟了一眼温朵朵的信纸。
段毅突然冲他俩走来。

温朵朵,吃糖不,我刚刚去买的。
说着,段毅从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条绿箭。

嗯?这是什么?
段毅看到了温朵朵面前的信纸。

这是啥啊?给我的吗?
才不是,我给我妹妹写信,两年没见了。

温朵朵赶紧把信纸收了起来,可信封被段毅拿走了。

真好看,我不管,你也得给我写一封信。
啊?


哈哈哈。
韩娇娇笑了。

你就给人家写一封呗。
我不,我懒。

温朵朵夺回信封,就起身去接水了。
温朵朵知道,段毅只是在开玩笑。就像上次,段毅一遍一遍的问韩娇娇借镜子,温朵朵实在忍不住了。
你怎么不自己买个镜子?


我还想问你怎么不买个镜子呢!你个女生,不买镜子,害得我得跟人家韩娇娇借。
我又不臭美,谁能想到你一男的这么臭美。


你懂啥?
这么臭美,你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镜子。


切,你给我买?
好啊。

段毅只是开玩笑,温朵朵却当真了。开学那天,温朵朵和杨甜甜去文具店挑了好半天,才找了一个适合他的镜子。

你怎么还真给我买了啊?
温朵朵把镜子给段毅时,段毅一脸惊讶。
不是你说的嘛?


我开玩笑的啊。
我不管我买了,你就拿着吧,反正我不用。


行吧,拿着钱你收着。
段毅拿出钱给温朵朵。

就当是我买的吧。
不用啦,先借给你,等高中毕业的时候再还我吧。

温朵朵打小算盘,就是想高中三年都可以和段毅有联系。
又写了一节课,温朵朵终于写完了。

写完了?
对啊,胶棒借我用一下。


那个,我能瞅瞅嘛?
韩娇娇一边递胶棒一边悄悄问温朵朵。
不能,谁都不能看。


小气。那你啥时候给他啊?
我也不知道,放寒假的时候?


你到底敢不敢给啊?
应该敢吧。


别白写了。
温朵朵也不知道敢不敢,她很胆小,不敢表达自己的情感。就算是家人都不敢。
那次,温朵朵和妈妈吵架了,温朵朵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到晚上了都没有回家。温朵朵觉得自己错了,但是又不敢和妈妈道歉,回家后就躲在卧室里不出来,妈妈也不理她。爸爸问她去哪了,妈妈打了她所有好朋友的电话都没找到她,中午也不回来吃饭,快急死妈妈了。温朵朵在爸爸的劝说下,终于鼓起勇气道歉。
这么看来,温朵朵胆小也可能是遗传吧。

那封信呢?
什么信?

晚上,温朵朵正在座位上看小说,刚吃完饭的段毅突然坐到她面前。

就你上次写的那个啊。
都说了不是给你的。

温朵朵一边假装翻书一边回答。

真不是给我的啊?
真不是。


那行吧。
说完,段毅起身向副班长那群女生走去了。
温朵朵笑了笑,喃喃自语。
要不,还是别给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