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兄妹相认(怀疑)

夜色沉沉。楚天佑守在白珊珊的房间。

“公子，还是稍作歇息吧。”赵羽劝道。

“小羽，珊珊为护我身受重创，我却连护她周全都做不到。”楚天佑望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子，满心自责。

“公子……”

“你早些休息，明日需要你赶回皇城取回千年血参。”

就在赵羽还要继续劝慰之时，一缕悠远的笛音遥遥飘入夜中。

“曲调听来本该轻快，今夜听来，却满是凄怆。”楚天佑凝神细听。

“公子，这支曲子我印象很深，是萧王昔日所作！”赵羽猛然回过神。

“玉箫，确是玉箫所作。”楚天佑认真分辨曲调，起身便要出门。

“公子，当心，恐是屠龙会布下的圈套。”赵羽连忙阻拦。

“小羽，玉箫是我亲弟弟。好不容易得到一丝线索，我如何能够置之不理。”楚天佑心绪激荡。

“国主，请以天下苍生为重。让臣前去探查，倘若真是萧王，臣必将他带回。”赵羽单膝跪地抱拳。

“小羽，多谢你。”楚天佑伸手将他扶起，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羽抱拳告退，循着笛声的方向疾驰而去。

客栈西苑的屋顶，白衣女子独坐瓦片之上，玉笛横在唇边，笛声哀婉流转。

“涵儿？”赵羽本以为是敌人设局，靠近之后却看到白日白衣女子楚雨涵，轻声唤道。

听见脚步声，女子身子猛地一震。她还没有做好相认的准备，心底被当年放过叶麟的心结牢牢桎梏，不知为何，竟不自觉吹出这支旧曲。她迅速收敛心绪，翻身落地，神色带上几分疏离的疑惑。

“赵公子？莫非白姑娘病情骤然恶化？”

“并无大碍。我只是听见笛声，原来楚姑娘还通晓音律？”赵羽带着几分窘迫。

“不过略懂一二。”雨涵淡淡应答。

“敢问这支曲子叫什么名字？”赵羽试探着追问。

“偶然听见旁人吹奏，觉得动听，便记下旋律，不知曲名。”雨涵眼神躲闪，心底慌乱。

“原来如此。”赵羽眼底掠过一丝失望，却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悲凉，正要继续发问。

“赵公子，你是想要寻曲子的创作者吗？”雨涵抢先开口。

“正是。不知姑娘是在哪里听闻？”赵羽连忙追问。

“这……”雨涵被问得猝不及防，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这份慌乱尽数落入赵羽眼中，他心中疑虑更深。

“姑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赵公子，夜色已深，我先回房了。”雨涵转身想要脱身。赵羽快步上前，横身将她拦住：“你究竟是谁？来此地有什么目的？”

雨涵闭口不言，一心只想逃离。她怎么也想不到，刚一下山，就会撞上兄长与赵羽，更想不到自己会下意识吹出这支旧曲。师姐的毒、屠龙会的阴谋，一桩桩全部堆到眼前，让她措手不及。

“你到底是谁？”赵羽再次质问。

“我……”雨涵答不上来，猛地挣脱他的阻拦，施展轻功飞快遁走。一枚皇室玉佩，自她腰间滑落，掉落在青砖地上。

赵羽本要追上去，看见地上那枚玉佩，又惊又喜。是她，真的是涵菲长公主！可她为何不肯相认，还要仓皇逃离？一阵晚风袭来，他收起玉佩，匆匆赶回楚天佑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