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那个女孩儿非常热情地为安希诉说着规则,其实自己也来到这里也没多久,但女孩儿认为,眼前这个人懂得知识非常的多。
忽然,窗外响起了一声打雷声,闪电也随即到来。蜡烛开始飘忽不定了,烛光映在众人的脸上,摇晃着。女孩儿似乎很怕打雷声,两只小手紧紧的捂住耳朵,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了。
身旁的人只是被第一声打雷声吓到了,便去安慰女孩。轻拍女孩儿的手,哼着那古老的歌曲。
安希·克尤索“呜……”
渐渐的,女孩儿被歌声吸引了,眼泪挂在眼眶中,显得楚楚可怜。希缪轻轻地擦去她的眼泪,一个黑洞,将她吞噬掉了。女孩儿还未来得及反应,也一起掉进了去。
玻璃破碎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脑海里,让人感到头晕目眩。过了不久,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女孩儿躺在一片焦黄的草地上,白色的裙子也被弄脏了。
女孩儿打量着周围,围墙很高,但是那些墙却显得非常的老旧,上面还挂着一些蜘蛛网,而天正阴着,有一种现在就能下起倾盆大雨的感觉。
女孩儿爬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目光放远,看到了一个发黄的天线,想必这就是她说的密码机了吧。女孩儿焦急的跑了过去,她怕遇上所谓的监管者。到了密码机附近,女孩儿听见了有人敲击键盘的声音,立即找地方藏了起来。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尽量不发出声音,而在一旁修机的佣兵,则已经发现了她的行踪了,不动声色的绕了过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女孩儿吓了一跳,整个人直接蹦了起来。
佣兵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巴,示意不要大声说话。
奈布·萨贝达“嘘,小点声,会被发现的!”
女孩儿配合的点了点头,小手抓着佣兵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佣兵慢慢的松开并放下了手。枯黄的草在无风的动着,一只乌黑的乌鸦落在了离他们不远的围墙上,睁着那猩红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这些求生者。
奈布·萨贝达“你抓紧时间修机,我去溜监管者!”
安希·克尤索“哦……哦”
在那奈布走之际,一声死亡的钟声也响起来了,仿佛在敲击着她的心弦,是希缪!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跪着的小人,而其余三个是站立着的,跪着的应该是倒了的吧?她是这样说的。
她担心的向那个钟声的起源地跑去,小短腿扑腾扑腾的,手中还抱着一只大熊娃娃,跑了不远,女孩儿的小脸蛋红彤彤的,便觉得自己不行了。蹲在原地,用小手随便抹了抹脸上的汗。
安希·克尤索“呼呼……呼好累呀,她好像离得更远了,跑不动了……呜”
女孩儿放下手中的熊娃娃,熊娃娃却诡异的站了起来,立在了原地。女孩儿看着这一幕吓呆了,回想起梦魇的那一幕,小腿颤抖了起来。
往希缪那边更靠了点,而在一旁卡血线的佣兵,也伺机而动。冲上去利索的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荆棘,自己去吸引屠夫的注意力。
奈布·萨贝达“嗨,你个瘸了腿的小丑,来抓我呀!”
在一旁装着零件的小丑被这句话激怒了,完全不管那个上过挂的人类。直接拉了带钻的锯往佣兵身上撞,可佣兵那是好惹的角色,小丑直接拉锯怼板子了。
这倒好,直接将人惹怒了,游戏可以输,皮皇必须死。
皮皇本皇几个蛇皮走位躲了几刀,小丑感觉到那条名为理智的弦崩掉了,硬是要死追这个难追的人。
另一边悠闲自在修机的某个上等人骂骂咧咧的,过了这么久,他自己修了三台。而佣兵早已牵制屠夫240秒了,看了看头顶上密码数量,感觉整个人都石化了。
板子几乎被自己玩完了,而护肘也只剩一个了。……看来要完蛋了。
小丑得意的看着被自己锤倒的佣兵,对他捧腹大笑。便将人挂上狂欢之椅,收集自己想要的垃圾,守起尸来了。另一旁,女孩儿手无足措的看着另个比她高出不少的女孩儿破译着密码,em,这东西自己随便按,都能够炸掉……算了,自己还是不要碰了吧。
希缪“佣兵上椅了……我去救他,你好好破译,回想一下我怎么教你的”
说完,人头也不回就走了。
只留下某个机械盲迷茫的看着密码机
安希·克尤索“……这个东西怎么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