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魏无羡动了胎气,全家上下都不敢再提纳妾的事,生怕气着那个大着肚子的大娘子
每天补品流水一样的送进魏无羡屋子里,喝的魏无羡闻到补品的味道就想吐,好在月份大了反应没有那么激烈,第八个月的时候已经是盛夏,坐在屋子里闷热,大着肚子又不好拿冰块降温
江小木扶着魏无羡起身去外面走走
魏无羡因为担心如前世一般阴虎符被人惦记,于是随身携带,这一起来就把阴虎符落在了床上,这一下不要紧,要紧的是阴虎符的周围缠绕着黑色的怨气,也没人注意到
…
江晚吟在校场监督门生练剑,魏无羡慢慢走过去,扶着肚子坐在旁边,看江晚吟已经在这里很久了有些辛苦,亲手为他点茶:“好了,你让他们歇歇吧”
江晚吟说了一声休息一炷香就屁颠屁颠的去找魏无羡,坐在魏无羡旁边:“夫人的点茶手法越来越好了”魏无羡笑了笑:“闲着没事才学的,你也不让我出来监督,我只能绣绣手帕,做个小衣服点点茶什么的”
江晚吟摸摸她的肚子:“小家伙今天乖不乖”魏无羡把茶递给他:“很乖,也没有闹腾”江晚吟接过来茶细品:“那就好,夫人下次可以把云脚打散一点”
魏无羡手上的功夫突然顿住,可能是孕期脾气暴躁,听他这话就不乐意了,把茶盏推倒他身前:“自己点吧”
一边的门生看着两个人一直啧啧啧的:“看见没,少夫人又发火了”“那可不是,听说昨晚又把少主踹下床哦”“自从少夫人有了身子真的是越来越恃宠而骄”“人家那是夫妻恩爱你不懂别说”
微风吹过,江晚吟才注意到魏无羡头发有一点凌乱的美,绕到她身后,拆掉她的簪子,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下,江晚吟熟练的给她挽好头发戴上不多的发钗
魏无羡:“好人做到底,一会你帮我洗头发吧,我这不方便”江晚吟从后面抱着她:“好,我的夫人”
…
江晚吟坐在凳子上让魏无羡躺在自己腿上,把她的头发放进水盆里:“水烫不烫”魏无羡摇摇头享受着优等待遇
十指轻轻按摩她的头皮,又轻轻拿起皂荚给她清洗,和她讨论孩子的名字
“要是儿子就叫…江伏月”
“伏月是六月的意思,不好不好”魏无羡思索着:“你还是这么不会取名,你的那些茉莉妃妃小爱都是你的杰作”
江晚吟有些不好意思:“那夫人说叫什么”
“叫…江淮,字…亭毅”
“那女孩呢”
“女孩叫江岚”
“岚?不行,怎么听起来像蓝家的蓝”
“那怎么了,蓝家是人中君子,兰是花中君子,岚可代表出尘美好,怎么不行了”
…
江晚吟帮魏无羡擦干头发带着她回屋,刚打开门却看见一个黑子人背对他们站在前面
江澄警惕的把魏无羡护在身后,拔出三毒对准他:“你是谁!”
那黑衣人转过身:“夷陵老祖,别来无恙”那人和魏无羡长得一模一样,虽然他是男子
魏无羡吓得脚下一个趔趄,幸好被江晚吟扶着:“你是谁!”
男人笑了笑拱手作揖:“在下魏婴字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