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总算是正常发挥。
但是即将到来的暑假并没有让我很高兴。
因为精市照例打完全国大赛后就去U-17训练营进行封闭式训练了。
我也闲得发慌,赶巧父母休假赶来了神奈川。

小夏,我都好久没到神奈川了,明天陪我去见一个朋友吧。
是。

结果第二天,我就站在了熟悉而陌生的房前。
啊,这……


怎么了小夏?我和你说,海子阿姨啊,和我在姑娘时期就认识了,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只是后来做生意就很少会面了。

哎呀,也不知她究竟过得怎么样。
好得很,她儿子还把我给撩了。
我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等待着海子阿姨出来开门的时候那种微妙而尴尬的气氛。
门被打开,那个女人从屋里走出来。

呀!是小夏!哦还有你亲爱的。怎么的这个时候回来?

说的什么话。自然是什么时候得空我就回来啦。

你认识小夏?

是啊。她现在和我的儿子可是……做同桌。
收到我眼神的暗示,海子阿姨了然地改了口。

啊~这样。

那还真是难得的缘分。

光站着做什么,快进来坐坐。
我们跟着海子阿姨进了客厅。
她一边夸我一边抱怨。

我们家那儿子啊,一到暑假就见不着影儿。哪像小夏这般贴心陪着你出来拜访故友。

你的孩子多优秀。电视上都可以见到他了。

我看他长得和你有七分像。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当母亲的开心啊。
听她们讲讲陈年往事,有好多她们在年轻时干的事儿。
有些荒唐得离谱,有些又浪漫而温馨。
我从来没听母亲提起过。
不是她不想提,估计只是她每次来匆匆去匆匆,这些事情也无暇提起而已。
突然,手机振动——是精市的短信。

“在干嘛?”
“在你家。”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真的。”

我无奈地举手去拍四周,然后把照片发过去。

“诶?这么想我,都找到我家去了。”
“少贫嘴。”

“我妈和你妈似乎是旧友。我妈带我过来的。”


“诶~”

“这么说来,母亲的确很喜欢你。”

“在我面前夸你呢。”
“我妈也是……”

“已经开始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大概开学前一周。”
“呜,那还有好久。”


“没关系,晚上和你打电话。”
“好。”

那边没有回复。估计又开始训练了吧。
我记得早上六点到下午四点一般是联系不到他的。
只有晚上偶尔有空。
或者打比赛的间隙会和我腻歪几句。
但还是见不到他啊——
真难熬,明明就在他家里了……

对了小夏。
是?

我被海子阿姨唤回了魂。

刚才和你的母亲商量了,下学期要不就搬来我们家住?
这……

不太方便吧……


看,我就知道吧。

这孩子啊,特别保守的。
其实不是。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不和我的母亲公开我和精市的事情。
因为她的印象中,我就是那个只会读书只爱书法的一个怪人性格。
啊,究竟什么时候能够让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