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卿依偎在他的怀中,此时感到无比的心安,她十分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时间长了,走远了,回过头来,有些事,有些情,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成了无法割舍。
自从陈念卿有了身孕,她的状态就一直不好,太医说让她多出去走走,放松一下,不要过于紧张。
庆帝见太医这般说,他也决定让她出宫走走。
陈念卿如大赦一般,早早的就让阿萝收拾好,他们要去街道上看看,见见人。
一出宫,大家都在讨论范闲的诗集,对他是赞不绝口。

“夫人,这小范大人当真是厉害啊。”
“确实挺厉害的。”

两人正走着,天上突然散落下纸张,纸张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讨伐长公主李云睿卖国,私下与北齐交易一事。
“这是要出大事啊。”

“阿萝,回宫。”


“诺。”
陈念卿一回来就去了御书房,庆帝此时正拿着这篇文章与陈萍萍商论。
慌乱中行礼:“陛下。”


紧张皱眉:“小心些,侯公公,给元妃备座。”
自始至终陈念卿都没有看陈萍萍一眼,他却对庆帝的态度感到疑惑,他对她很小心。
看到了庆帝手中的纸张:“你们都知道了。”


“你也知道了?”
“嗯,京都四处漫天飞。”


“骂的挺犀利啊,有多少人看过了?”

“怕是都看了吧,现在坊间都在议论纷纷,都在议论长公主和庄墨韩的私情。”

“胡闹。”
“我倒觉得这不重要,主要是长公主出卖言冰云一事,是真是假啊?”


“这得问监察院啊。”

“用不用查下去?”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总得有个结果好交代。”

“陛下是要结果,还是……真相?”

“你这么说,我可以治你大不敬。”

立刻恭敬道:“臣领死。”

无语:“要死要活随你,下去吧。”

“诺。”

“阿元,你和陈萍萍许久未见了,去送送他。”
“诺。”

侯公公推着轮椅,陈念卿跟在一旁,到门口才停下脚步,侯公公自觉地站得远了些。

见她不语,先开了口:“天冷了,照顾好自己。”
“有劳陈院长挂念,在这宫里有的是人会照顾好我。”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陈院长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陈萍萍看着她无欲无求的眼神,看不到一丝期待,他心中不禁责备自己,她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掩藏自己。
“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天冷了,院子也多注意。”


“好。”
陈萍萍看着陈念卿的背影,落寞且坚强,仿佛从来没有爱过。
没过几日,李云睿的事情尘埃落定,不仅勾结北齐,还将手探到了监察院,庆帝似乎有些伤感。
“陛下怎么了?”


“他们个个都说对庆国忠诚,却从来都没想过朕是希望他们怎么做的。”
陈念卿没有接话,她似乎能够理解庆帝的感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传李云睿吧。”
洪四庠还没走到门口,就发现李云睿已经跪在殿前,便转身回禀庆帝。
庆帝没说话,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陈念卿帮庆帝脱下外衣,戴上护臂,便在一旁帮忙,她以前也不爱摆弄这些东西,和他在一起久了便也喜欢了。

“你先回去吧。”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