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卿悠悠转醒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阿萝正站在一旁等她醒来。

“娘娘,您醒了。”
陈念卿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阿萝有些被吓到。

“娘娘,您怎么了,我去传太医。”
“不必了,你去备膳吧,我饿了。”


“是。”
陈念卿侍寝的消息传到了陈萍萍的耳朵里,不是他想知道,而是庆帝想让他知道。
陈萍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手中的茶杯突然掉落,摔得粉碎,影子也悄悄退了出去。
人总是在彻底失去之后才恍然发觉,自己究竟丢掉了多么珍贵的东西。
宫里的暗探同样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李承泽,他一直知道她从未侍寝,所以他还是抱着一丝丝幻想的,可是这一切都没有了。
他一个人在院里喝得大醉,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自己,他生在皇家,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庆帝一下朝就回到了琉璎水榭,陈念卿正在用膳,她看到庆帝进门,突然冲他笑了。

命众人退下:“阿元,朕不会跟你道歉,因为朕不后悔。”
“妾也不悔。”


“那你愿意留在这里,永远陪着朕吗?”
“妾,愿意。”

庆帝将她紧抱在怀中,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走近自己的心。
陈念卿依偎在庆帝怀里,她能感受到他的爱,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是无法放下陈萍萍的,但她会努力放下。
因为昨夜让她明白,这世上很多事情都可以努力,但她和陈萍萍之间不行,无论多么努力,她都走不进他心里。
既然如此,那她就在这深宫里保护他,在庆帝身边,做他的女人,保护他最好的方式就是远离他。
从那天开始,陈念卿摆正了自己的身份,她始终记得她是庆帝的女人。
庆帝对她也算是宠冠六宫,从那天开始,凡是入夜,不管几时处理完奏章,庆帝必回琉璎水榭,他把那里当成是家,他和陈念卿的家。
这样的生活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念卿也慢慢的习惯,但庆帝最近似乎有些愁眉苦脸。
“陛下怎么了,看着有心事啊。”


“阿元来我身边多久了?”
想了想:“有三年了吧。”


“三年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要个孩子?”


“嗯,我们的孩子。”
“可……”


“不要有什么顾虑,明日我们一起去庆庙祭庙祈福如何?”
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答应了:“好。”

陈念卿正在庆庙中祈福,突然听到外面吵得厉害,她看向庆帝。

“没事,交给宫典就好。”
“嗯。”

庆帝祭庙回宫,宫典带人静街后主动提起范闲。

“陛下,今日那少年突然而至,是臣失职,请陛下恕罪。”

“今日祭庙未见波澜,你已经有功了。”

“今日祭庙虽未外宣,但庆庙周边自有禁军守护森严,那少年可以轻松闯过重重暗哨,必有蹊跷,臣恳请自上而下彻查禁军。”

“你和他对了一掌,怎样?”

“这般年纪,有此内功,也算不凡。陛下,今日有如此大的疏漏,禁军那边,还是查一下。”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