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乐园现在是海蜇高发的时间,我在海里没玩多久就被咬了,一上岸看到我姐她们一家都在,嗯,好吧,都被咬了,东哥没被咬,我觉得肯定是东哥气势太强,海蜇不敢咬,伤口是在脚上,东哥扶着我去服务区喷药,我在海里的时候没发现这是海蜇咬的,觉得痒,我就挠了挠,喷药的时候都肿了
抱着东哥一脸委屈,好吧,其实是我和东哥上岸直接去了男女分开的淋浴室洗澡,姐姐一家在沙滩上玩沙子,我们洗完,他们才去,我们去喷药
晚上在沈阳汇合,我们因为被海蜇咬了,中午就回到车里了,随后便想野餐(车里被塞了一堆零食,最主要的是出来玩的人多,连面包都是图省事批发的)想一出是一出,找了一个地方也是临海的,车停一边坐下开始吃,我和东哥在车里睡了一会,姐姐一家在帐篷里睡的,在下午,我们走上了回沈阳的道路
前半段路是我开的,被我爹折磨的半个月,我开车在铁岭兜了一圈又一圈,车都练的贼好了,路过一个服务区,我姐说在那儿休息一下,完了,我的缺点又体现出来了,不会停车,东哥都被我一次次停车弄醒了,东哥起来帮我停了车
我爹妈告诉我,他们直接飞韩国去了,不回沈阳了,我又被扔到沈阳了,不对不对还有个东哥,气死我了,直接飞机票和东哥回了北京
和我的东哥过平平淡淡的小日子多好,还不用被爹妈使唤来使唤去的,今年十二月是我最讨厌的十二月,月初鼻炎犯了,一打喷嚏就哗啦啦流眼泪,吃药不管用,我又不去医院,抱着东哥喊难受,鼻炎刚好没多久,我就又感冒发烧了,被东哥生拉硬拽拽到医院打针,是在医院检查,打针去一家熟悉的诊所,针被我一天比一天调的快,那家诊所的大夫是我堂哥的忘年之交,先跟我哥告状说我又不好好照顾自己,又跟东哥说,我总把针调快,刚被我哥训完,我又被东哥训
最后一天,东哥不在身边,两瓶药被我调到一个多小时就打完了,我买了二队的票,打完针蹦蹦跶跶的开车去了二队,大夫爷爷在后面嚷嚷着什么我也没听清
东哥看到我就知道我又把针调快了,下台后让人把我抓到后台,看到黑着脸的东哥怂了一下,该不知悔改还是不知悔改
今年过年我和东哥去了云杰哥家,包饺子,做饭都轮不到我,我感觉我真的是个混吃等死的人,晚上看着春晚吃着年夜饭,我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回家的时候我对东哥说“我们结婚吧”东哥呼噜呼噜我的脑袋问“你先想想你户口本在哪儿吧。”“还能在哪儿,沈阳呗”“你确定你爸妈没带走”“不确定”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被现实打破,我现在巴不得东哥吵着闹着要见父母和父母坦白,这样还有点勇气,像东哥这样随缘的,我写小说都不敢写,emm,我就是怂,怂到天际
“我不想让你这么早结婚,你才二十出头,正年轻,可以多玩”“嗯”“你不应该被婚姻限制,万一你以后觉得我不好,还可以换”“我不会觉得你不好的”被东哥抱在怀里,“你现在遇见的人不多,一切还没有定数”
暴暴tong讲屁话我每次打针都会趁医生不注意把针调快,两瓶药一个多小时是真的,我后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暴暴tong讲屁话依旧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