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二萌的踪迹,覃川一时间懒得理傅九云的无赖行为。
经过一家铺子,听到里面议论纷纷。
覃川佯装挑首饰,在里面竖起耳朵听墙角。
一位暖黄色少女掩面低眉道:“听说这新来的贤贵,是城中二皇子。”
旁边青衣女子诧异:“昨日我还见过他呢?长得算得上是俊的,但那气质确实是稳重贵气,没想到是二皇子,消息可靠吗?”
“你还信不了我?”暖黄色女子瞪了眼。
青衣女子低声细语地安抚:“自然是信得过你的,谁有你消息灵通准确?”
暖黄色衣服女子轻哼,不服气道:“我就晓得你要嫌弃我不务正业,净打听一些旁门左道的玩意儿。”
“掌嘴。”青衣女子压低了声音,“祸从口出,什么事旁门左道?我只盼着你能高兴快乐,但你也得稳重点。”
说罢,左右瞧了瞧,低下头小声道:“如今二皇子就住在你家,小心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就是你的罪过了。”
暖黄色衣服女子噜噜嘴,揪着青衣女子衣服道:“我晓得啦,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唔。
知道隔墙有耳,那自己也不算是罪过,白听了去。
覃川暗自打算。
一转身装入一人怀里。
那人趁机拢住他,笑嘻嘻道:“夫人,这外面,投怀送抱,为夫有点害羞。”
覃川使劲推开他。
害羞个个鬼!
覃川瞪他,又从他身边离开。
那两位窃窃私语的姑娘,听到声音抬头看了过来。
青衣女子怔然。
阳光澈然,落在覃川青丝。
覃川垂下眼睑,细细想了想,折了张纸,轻轻吹了吹,那张纸变成了一缕清风,柔软地擦过傅九云的面畔。
傅九云斜靠在石墙上,眼里闪过一抹惊诧。
他从来不知,覃川既有如此天赋,能将这种术法学到如此精湛的境地。
放在燕国从前的皇族后裔,也鲜有如此天赋的人。
傅九云一直只晓,覃川的聪慧,与固执。
死守着一方天地,愿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只要她觉得值得。
这样对自己画地为牢,何尝不是禁锢自己活着?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脾性?
一开始认识她,好像就是如此了。
傅九云在一边瞧着清楚,却无法插足。
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一滴走向生的希望,又一寸一地坠入地狱。
从来只有欺骗。
覃川自己也欺骗自己,这样是对的。
是对的吗?
仰首望天,看到的晴朗,是属于自己的吗?
傅九云眼里闪过一起迷茫的痛苦。
他天资聪颖,高傲得曾经目中无人。
却被一位女子磨得怀疑了自己。
傅九云不禁低笑,果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覃川捕捉到了这似有若无的笑意。
迷惑地抬头。
就瞧见傅九云拿着精巧的首饰盒,立在不远处。
覃川蹙眉。
也不知道他现在那里多久了,看见自己的术法没。
思及到自己隐藏这么久的能力被傅九云窥探到,难免有些不满。
说话也没好言好语,还很冲。
“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