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谢月求见太子殿下!”谢月在郎千秋殿前喊着。
“药神大人,你别这么大声,我家将军已经休息了,您明天再来吧。”殿里的神官拦着谢月。
郎千秋走出来,看到后让人放她进来。见殿前的神官没再拦着,便径直走进去。
月走到大殿,郎千秋在上面坐着。郎千秋道:“不知药神大人来我这里有何贵干?”谢月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差,自己也不想激怒他,于是就实话实说道:“殿下,我只是想问您关于芳心国师宴会上大开杀戒的事。”
“事实就是那样,如果你想让我原谅他的话这是不可能的,请回吧。”郎千秋起身就往内殿走,谢月连忙道:“我想问太子妃,也就是你的妻子是不是叫沈月?”
郎千秋停下脚步,回头道:“你想说什么?”
谢月继续道:“在您还没有飞升之前,我曾下凡历劫,在我来的路上我通灵问杰卿,她说当时我投胎后的名字就叫沈月。”
郎千秋手抖了一下,自己是真的爱惨了沈月,当时她死的时候自己也想随她一起死,可是永安那时离不了他,他也只好把宴会的事处理好再去见她,可没想到自己飞升了……
“今天我在殿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我想问当时沈月的死因是不是被一剑穿过腹部,再加上背部上的伤,失血过多而亡?”
郎千秋回想起那时的事,眼眶变成红色,声音微颤的道:“是,的确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谢月看着郎千秋这个样子,上前从袖子里拿出一副手绢递给他,道:“我知道你伤心,在沈月下葬后你在她墓前痛哭过,你也要想开点,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郎千秋捏着手里的手绢,道:“你怎么证明你是她,空口白牙,口说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
谢月把他手里的手绢抽出来,拿在手里,道:“大婚当日,洞房之夜。你是永安太子,郎千秋;在下沈月,丞相府嫡次女。”
“那,那个,你别哭,你你是不是想家了?等,等三天以后就可以回门了,那个,你别哭了。我,我不会哄女孩子,父皇母后还有师父都没教我怎么哄女孩子……”
“多谢殿下,我叫沈月,丞相府嫡次女。”
郎千秋这些年一直记得当时的情景,当谢月说起那时大婚当天的事,此时他再也绷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为了那个早已死了的人而哭。
谢月看到郎千秋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当时历劫的记忆也回来了,此时的她已经拥有了沈月的记忆。
“殿下,我记起来了。好久不见啊,千秋……”谢月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落下,走上前帮郎千秋拭泪。
郎千秋也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回来了,而且就在他面前,一把拉到怀里,头埋在她的肩上失声痛哭。谢月也很伤心,搂着他的腰,二人相互安慰。
她们两个在这里哭得那么惨,殊不知他们所做的一切都被传送到通灵阵里,天庭里的神官都看见了。
“我的天啊,药神大人竟然是郎千秋的太子妃!”
“好了,又多了一个情敌,小本本记上。”
“我操了,我真的操了!公主殿下只是历了个劫,怎么就成了那个郎千秋的太子妃了?!”
“南阳将军,我看公主她特别难过,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玄真将军万万不可,你要是去了,我们就看不了这场好戏了!”
“对啊,风师大人说得极是。”
此时谢月二人完全不知道通灵阵里的事,他们坐在殿里的台阶上,谢月靠在郎千秋的肩上睡着了 郎千秋抱着她,目光温柔的看着谢月,动作轻柔的把她抱起,放在他房间里的床榻上,帮她盖好被子,坐在床沿看着谢月。
通灵阵里都快要吵翻天了,灵文在阵里费力的管理秩序。君吾也到通灵阵里看情况,本来他是不想管的,听说这件事和谢月有关,也进来了,结果一进来就看见郎千秋抱着谢月往床榻走去,顿时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