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馆内,小刚派出的大岩蛇赫然出现在场地中央,这大岩蛇体长约八九米,相较一般五六米的大岩蛇,着实大了不少。不难看出,小刚在培育这只大岩蛇上花费了大量心血,倾注了无数精力。
“终于派出来了吗?月夜狼,你继续,可以那样了。”子衿嘴角微微上扬,自信的笑容在脸上浮现,眼神中透露出对接下来战斗的期待。
“嚎!”月夜狼坚定回应,刹那间,它的身躯被耀眼白光笼罩。这光芒愈发强烈,仿佛预示着一场蜕变即将发生。不多时,白光缓缓消散,原本的月夜狼已然进化为暗影狼。只见暗影狼身形较之前的月夜狼整整大了一倍,身姿更为矫健。它身上和脸上出现了一道道深黑色条纹,犹如神秘的图腾,为其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那原本就锋利的牙齿,此刻更是寒光闪烁,仿佛能轻易撕裂任何阻挡在前的敌人。
“这是进化了吗?看来真的不是变异的戴鲁比。”小刚紧紧盯着进化后的暗影狼,目光在其身上来回审视,越看越觉得它与黑鲁加毫无相似之处。
“这当然不是,它和黑鲁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子衿表面平静回应,心中却暗自骄傲:华夏幽州的准神,岂是芳缘地区那些普通神奇宝贝能相提并论的。
“暗影狼,暗影之爪!”子衿一声令下,暗影狼猛地睁开双眼,那血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快速跳跃而起,两个利爪瞬间被黑紫色能量紧紧包裹。这黑紫色能量仿佛来自无尽黑暗的深渊,利爪恰似死神的镰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大岩蛇扑去。
“大岩蛇,守住。”面对暗影狼如此凌厉且强大的攻击,小刚心中一紧。他深知子衿实力非凡,此时使用一般的攻击绝招恐怕难以抵挡,无奈之下,只能寄希望于防御系绝招。
在这次进攻中,子衿敏锐地察觉到一个细节。以暗影狼的实力,大岩蛇这种程度的防守本不应撑到现在。这其中必定有缘由……
要知道,“守住”这一招在双方神奇宝贝等级相差无几时,确实可无视全部攻击。然而,当等级差距较大时,其防御效果便大打折扣。果然,暗影狼的暗影之爪轻松突破了大岩蛇的“守住”绝招,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大岩蛇的七寸。只听“咔嚓”一声,那里的岩石瞬间出现破碎的痕迹,可见这一击威力之大。
“嗷!嗷!”大岩蛇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扭动,显然伤得不轻。
子衿心中暗自思忖:“初级训练家,又怎能与太守抗衡呢?”
吃了暗影狼这致命一击后,大岩蛇的力量所剩无几。小刚心疼自己的神奇宝贝,不愿它再承受更多伤痛,于是果断喊道:“我认输!”说罢,他将大岩蛇收回精灵球。
“暗影狼,你也回来吧,辛苦你了。”子衿满意地点点头,对暗影狼的出色表现给予肯定。
“这是尼比徽章,现在它是你的了,子衿你真的很强,是我遇到过训练家中最强的。”小刚说着,将尼比徽章递向子衿。
子衿伸手接过徽章,淡淡地说了句“谢谢”,随后便转身离开尼比道馆。
离开道馆后,子衿走在街道上,心中默默思索:“暗影狼的实力下降了不少,我凭借腰间玉佩的能力,如今也仅能维持宗师级别的实力。”
子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腰间的玉佩,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叹道:“还是不去了,以我现在的实力与阿尔宙斯对抗,恐怕会一败涂地。罢了,罢了!”说罢,他径直向前走去。
腰间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作响,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所蕴含的神秘力量。
在华夏的十三州,每位太守都持有一个玉佩和一枚令牌。玉佩上精心雕刻着象征华夏的龙形图案,这龙雕工精细,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遨游天际。玉佩内部寄存着巨大的能量,这股能量犹如沉睡的洪荒巨兽,一旦释放,足以毁天灭地。而令牌则是用来号召全州军队的信物,每枚令牌上都刻有对应州的缩写,例如青州的令牌上便刻着“青”字。每个令牌的背面都有一个专门用于安放玉佩的孔洞,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时间又快到了,我先去神奇宝贝中心报个名,然后再去喝壶茶。嗯,不错!”子衿一边想着,一边加快脚步,朝着神奇宝贝中心快速奔去。抵达神奇宝贝中心后,子衿将图鉴递给乔伊小姐,拜托她为自己报名参加石英大会。
报完名后,子衿回到房间,满意地自语道:“时间刚刚好!”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紫砂壶,又取出一小盒龙井茶,缓缓倒入壶中。
这个紫砂壶和龙井茶,是他的未婚妻——幽州太守刘嫣,字晗沁送给他的。子衿曾答应刘嫣,每天都会在收到紫砂壶的这个时刻,沏上一壶茶,品味这份独特的心意。
这紫砂壶做工极为精致,通体色泽温润均匀,宛如羊脂玉般细腻,属于上等的华夏燕脂砂。金色的流苏镶嵌在茶壶底座与中间,巧妙地勾勒出一团团绽放的梅花,为这紫砂壶增添了几分雅致与高贵。壶内空间虽小,却仿佛藏着一个茶香的世界,只需轻轻嗅闻,便能感受到那亘古的悠悠飘香,仿佛能将人带入一个宁静而美好的境界。
子衿一直将这个紫砂壶视作比生命还要珍贵的宝物。记得他还未当上太守时,在豫州的塔拉夏沙漠旅行途中,不慎遗失了这把茶壶。他心急如焚,在茫茫沙漠中苦苦寻找了三天三夜,期间历经艰辛,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差点丢掉性命。
子衿轻轻抿了一口茶,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喃喃自语道:“晗沁给我的龙井茶就是好喝,不枉她当初从她父亲那偷偷拿来。”
此刻,远在幽州的刘晗沁正在书房里批阅文件,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喷嚏,“阿嚏!估计是子衿那家伙在说我坏话了。真不知道他离开前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刘晗沁不禁回想起子衿离开华夏时对她说的话:“我回来三日之后,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时!”
想到这里,刘晗沁的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真是的,我想什么呢?”她轻轻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快步走到书桌前,磨墨压纸,挑选了一支极为纤细的毛笔。她微微低头,神情专注,在纸上笔走龙蛇,写下心中的思念。
“子衿!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刘晗沁轻声呢喃,目光凝视着纸上的字迹,仿佛能透过这薄薄的纸张,看到远方的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