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黛进屋后还气的不行,看着身上的衣服更不顺眼了,上官浅的话还是影响到她了的。
这个宫子羽,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把新衣服给自己送来。
再无用也是宫门的少爷,不会连做几件新衣服都做不到吧?
那也太废物了!!
她眼底满是算计和冷漠,想着如果宫子羽真的送不来衣服,那是不是要重新找个靠山。
毕竟这宫门规矩多机关也多,想离开不容易,若真是要做谁的新娘也该选个说得上话的,厉害的。
那个少主?
咦,都不够人恶心的。
君黛觉得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只是没想到这宫门的新娘还要进行一系列身体健康检查还有仪态端庄审评。
更是将这些新娘分为三个等级。
金,玉,木。
而君黛,拿到了金。
她看着手里的金色令牌没有丝毫意外,她是谁,她可是君黛,端庄的仪态那对自己来说可是从小一直都练习的。
至于身体是否强壮?如果不是这宫门空气不好,自己的身体只会更强壮。
一旁的管事嬷嬷看着她手里的金色令牌脸色难看的不行,黑的都能滴出墨来。
她本想在新娘的审核上做些手脚让此人只能拿到木的令牌,却没想到这个君黛真的有两下子,身体壮的跟牛一样气血充足,怪不得打人如此疼!
出自名门望族的她更是在礼仪这方面挑不出任何差错来。
真是让她心里呕的不行,甚至想吐口血。
云为衫的心中也充满凝重,她虽然也拿到了金牌,但是面对容貌娇丽又能在一夜之间引起宫门三位公子注意的君黛,心中的自信确实不多。
到底该如何才能确保自己一定会成为少主夫人呢?
本想从君黛下手,偏偏君黛是个不好接触的,甚至可以说张扬跋扈,任何人都不被她放在眼里更不好接近。
到底该怎么办。
被云为衫视为劲敌的君黛此刻看着手里金色的令牌只有一个想法。
这枚令牌会让她拥有漂亮的衣裙和首饰吗?
这宫门是不是太穷了,给这些新娘们穿的跟奔丧一样就算了,怎么首饰也一件都不给啊。
她这头上空荡荡的,轻的难受啊。
君黛脸上满是不满,气的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请各新娘尽快回到自己房间清洁沐浴,勿施粉黛不可熏香,静候通传。”
“也请个别新娘不要起刺,换好自己应该穿的衣服。”
一听这话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神色如常的君黛。
谁不知道君黛曾因为衣服的事情与管教嬷嬷发生过争执甚至打了人。
最后宫子羽还出面特许了君黛换上其他人的衣服。
管教嬷嬷这是趁机找她不痛快啊。
本就因为咳嗽又迟迟等不来好看衣服和首饰心中气闷的君黛一听这话更是如同炸了毛的猫。
她狠狠地白了一眼站在上方一脸高傲自大的管教嬷嬷声音满是尖锐的喊道。
“清洁沐浴,难不成当日就要洞房,你们宫门还真是拿新娘不当人看。”
“一顶破花轿把人领来 ,侍候的下人也没有好看的衣服也没有,你自己身边倒是丫鬟无数,真是仗着旧尘山谷偏僻外面的手伸不进来就敢欺人。”
“净弄一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