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前在她的房间两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她的视线隐晦的在屋内的各个角落扫过,难道说她的房间有隐藏摄像头所以哥有些话才不敢说的吗?
林伶攥紧了手机心中满是沉重和压抑的情绪。
一直活在控制下,这样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思?
她沉默的躺回床上。
这时林喜柔的房间,在四姐面前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异常,她露出了隐藏许久的獠牙,神情嗜血又疯狂的说道“把他们都叫过来!”
“我要把熊黑救出来!!”
“是。”四姐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她面无表情的应道,随后出去一一联系了那些化为人形的地枭,并且为他们安排了车票或者飞机票。
毕竟就算他们化为人形了也是需要像普通人一般生活下去的,每日的开销和生活都需要钱,所以他们都各自有着工作。
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林喜柔这般靠着炎还山的矿山和产业混到今日这一步。
所以报销路费对他们来说是必然的。
第二日清晨,集装箱基地。
在一个隐藏在深处的地下中,刑深的脸上满是愁容,他看着躺在地上根本没有清醒的可能的蚂蚱心中难免担心。
这时地下的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蒋百川,他一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地枭就知道情况了。
“还没醒。”
刑深沉默的嗯了一声。
蒋百川走到蚂蚱身边蹲下看着它起伏的胸膛就知道它如今还活着只是一直昏迷着。
他神色复杂的站起身,已经一个晚上了,足足十个小时,他们的一针就可以让一只地枭昏迷这么久,这是蒋百川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看来有国家的力量作为靠山的他们确实比南山猎人强。
可曾经的他们不也是皇帝派出来的吗?
什么时候起他们南山猎人开始与之脱轨了呢?
想起昨夜袁亮提起的他们研究出了可以杀死地枭的武器,昨夜的他对此是嗤之以鼻的,他并不认为他们能研究出来和生死刀有同样功效的武器。
可现在看着尚未清醒的蚂蚱,他不得不相信他们所说的武器的真实性了。
如果能杀死地枭的武器可以量产,那聂九罗想过的生活又如何过不得呢?
他看了眼刑深,如果他们加入了国家,这些孩子的未来或许才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只靠蚂蚱在山中寻宝,根本不稳定,而且蚂蚱毕竟是地枭。
蒋百川心中下定了决心,或许加入国家才是更好的选择。
只是这些孩子恐怕要潜移默化的让他们明白和接受这件事。
慢慢来吧。
不过眼下刚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蚂蚱被带回来所有人都知道了,先和我去跟大家解释一下吧。”
“如果晚上蚂蚱还没醒我会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的。”
刑深没问他要给谁打电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他出去了。
等吃完晚饭后回来两人看着还在昏迷的蚂蚱陷入了沉思。
刑深看向了蒋百川,蒋百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去打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