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道名

夜无殇转身摸索着走向梳洗台，拿过毛巾，润了润水，拭去了脸上的汗珠，就走向了桌前坐下。

打开药箱，摸出绷带，将今日调配的新药拿出来涂抹而上，继而又伸手摘下了眼上的绷带。轻吸一口气，将新的绷带慢慢敷在眼上，顺手将帕子塞入嘴中，用力咬紧。

夜无殇双手用力扣在桌上，痛苦的闷哼一声，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即使是知道白夜就在门前，却还是只能像不知道一样忍着。

看着夜无殇痛苦的样子，白夜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却又不敢发声。他怕伤了夜无殇的自尊，毕竟谁都不想将自己难看的一面摆在人前。

可是一想到夜无殇是因为怕自己发现，扰着自己才一力忍住，不敢吭声，白夜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片刻后，夜无殇的眼睛溢出了血，纱布都染得鲜红一片。白夜更加心痛不已，想替夜无殇而痛。

终于接近一炷香后，眼睛的痛意缓缓停住了。

夜无殇慢慢起身，摘下绷带，换上一副新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夜无殇去梳洗台，拭去的脸上的血痕。

然后夜无殇走向门口，慢慢走去，将白夜惊了一下，以为他看出来了。后又后知后觉，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躺椅上，假装小憩。

夜无殇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望了眼装睡都很假的白夜一眼（猜的，刚还在他外面，怎么瞬间又睡着了），也不好拆穿，只能浅笑。

因为心虚，所以答话特别快。

白夜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医者为大，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冒犯了人家，再说他与那位医者并不认识。

夜无殇不禁笑出了声。

说吧夜无殇扶他走向一边歇脚的小凉亭。

白夜坐在石凳上，品着夜无殇亲手泡的茶，感觉甘凉可口。

夜无殇微微一笑。

白夜忐忑地喊了一句。

夜无殇被逗笑了，答声伴着笑声含糊地说了出来。

虽看到夜无殇笑了白夜很高兴，可他有些尴尬，不禁问出了声。

笑声戛然而止，夜无殇干咳一声。

白夜有些急促，刚刚就该让他笑个痛快。

只剩下白夜一个人在亭内坐着，望着夜无殇的背影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