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一早上了。”


“哎呀,算我求你了!”

“我先预支一百顾问费,以后慢慢扣。”

“着急用?”

“我得了绝症。”
路垚眉头一皱,趴在桌子上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

“什么病啊?”
路垚正思考着怎么骗乔楚生,这时候一旁的苏若却开口说道。
“神经病。”

“他要做股票。”

“不用管他,你继续说案情。”


“昨天晚上,报警人呢发现钟流血,一路跟着血迹,最后找到了尸体。”
“人血?”


“还在查验呢。”

“不对,你看起来很焦灼。”

“绝对有问题。”

“死者之前出国留学呢,是老爷子资助的,他走那天老爷子亲自送他上船,对他很器重。”

“懂了。”

“懂了?”

“那走吧。”

“我想,先见一下白老爷子。”

“干什么?”

“查案呀。”
路垚说的一本正经,苏若却早已经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你别听他瞎扯了。”

“他呢,无非就是想从白老爷子那儿骗钱。”


“反正啊,见不到白老爷子,我就不去现场。”
乔楚生和苏若对试了一眼。乔楚生点了点头,嘴角勾了勾。

“行,我打个电话去。”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能从白老爷子那儿骗到钱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行,那祝你好运~”

路垚一见到白启礼,就开门见山的说出他资助留学生李恒利被杀了。
白启礼却说,他曾经资助过上百人,早已经不记得李恒利了。不过知道路垚和苏若现在合租在一起,白启礼迫不及待想知道他们的感情进展。
路垚回答的语无伦次的,反倒是白启礼威胁了一番。
路垚有些不解,这白老大和苏若有什么关系呀。
“他跟老爷子说什么了?”

见路垚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从白家出来,苏若忍不住好奇起来。

“敲诈不成,反被威胁,差点被吓尿了。”
“让他不要去,他非不听。”


“这白老爷子和你家有什么关系?”
“算是世交吧,我哥和白幼宁还订过娃娃亲呢。只不过苏家做的都是正经生意,现在交往并不是很密切。”


“咳咳……”
乔楚生捏了一把汗,这还没离开白家呢,这丫头口无遮拦起来。路垚这时候也明白了过来,他之前一直奇怪,苏若的哥哥怎么会容许苏若成天和乔楚生混在一起,原来两家还有这层关系。
路垚还想八卦些什么,萨利姆已经跑了过来。

“报告乔探长!”

“什么情况啊?”

“昨天我们来的时候,地上的血迹早就被人踩乱了。”

“想着早上会有市民经过,已经派人清理了。”

“另外怕尸体被老鼠啃光,已经送去尸检了。”
“钟楼流血是怎么回事?”


“报案的人说,昨天夜里钟楼的门里向外流血,跟被什么引着似的,一直流到花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