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晾衣架,也不可能压出这么深的痕迹吧?”

“要不我上去试试?”


“太危险了吧?”
“没事儿。”

苏若说着,就让人找来了绳子,要自己上去实验。
这时候,长春堂的几个姑娘站在窗台上看热闹:“看着是不高,可是这么做也太危险了呀。”

“干嘛呢?”
乔楚生和萨利姆等人赶到的时候,看到苏若挂在绳子上,吓了一大跳。
而乔楚生这一喊,也把苏若吓了一大跳,她一个没拽紧,从绳子上掉了下来,好在乔楚生眼疾手快,即时跑过去接住了她。

“你疯了吗?”

“这么高你就敢爬?”

“你就不怕掉下来吗?”
“这么点高度掉下来也不会有事的。”

苏若解释着,可是乔楚生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早知道就应该放个米袋上去了,还能控制重量。”
“你怎么不早说?”


“你让她爬的呀?”

“我哪敢命令她呀。”
乔楚生也知道,肯定不是路垚的主意,好在苏若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嫌疑人找到了。”
“谁啊?”


“沪上有名有姓,和陈公子打过交道的,一共有十三个。”

“其中一个昨天不在上海,剩下十二个里面有一个叫李墨寒的,之前在拍卖会上和陈公子发生过冲突。”
“那也不至于杀人吧?”


“关键的是。昨天晚上七点他进入工作间,期间有没有出来过,没有人知道。”
“那我们去找他吧。”


“你现在换身衣服,去医院看一下有没有事。”
“我没事。”


“那也不行,先去医院。”
苏若无奈,只能去医院了。

“我都说了,我没事。”

“你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我怎么跟你哥交代?”
苏若听到乔楚生的话,愣了一下,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失望。

“原来乔探长这么怕我哥啊?”
苏若扔下这句话就走了,乔楚生一头雾水。

“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路垚拍了拍乔楚生的肩膀,显然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苏若离开后,路垚和乔楚生去寻找证据了。
乔楚生带着路垚一一排查,他们俩首先来找在拍卖会上和陈广之冲突的李墨寒,李墨寒拒不配合,对路垚恶语相向,还吐了他一脸口水。
乔楚生看到路垚碰了钉子,忍不住调侃他。

“路探长的办事效率很高呀。”

“对付这种刁民,你也没戏。”

“是吗?”

“我试试。”
乔楚生勾唇一笑,来到了李墨涵面前。
李墨寒看到是乔楚生,吓了一大跳:“乔……”

“认识我呀?”

“那好办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如果你想脱身的话就好好说话,别让我不耐烦。”
李墨寒立刻蔫了,乖乖接受调查。他昨晚在房间里雕刻,路垚发现他袖子上有瓷瓶上的粉彩,而且他刻的孽字和陈广之脸上的不一样,因此解除了他的嫌疑。
李墨寒觉得陈广之的师弟徐麟嫌疑最大,可他昨天不在上海,乔楚生派萨利姆去查徐麟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