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被杀的人一眼看上去的确是吸血鬼所为，脖子上还有被咬过的牙印。
“确定是牙印吗？”
“基本上确定。”
“有目击证人吗？”
“有，我们做了笔录。”
“昨天晚上，目击者和死者在隔壁面馆吃面。”
“目击者在结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死者。”
“两人就发生了短暂的口角，目击者被打翻在地。”
“随后死者离开，目击者追出去准备寻仇，结果刚出门就发现吸血鬼在行凶。”
路垚又仔细查看了一下现场的环境，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找到萨利姆。
“去下水道看一下。”
萨利姆一听，强烈表示拒绝，但是路垚拿出了一块百达翡丽。
“这个呢，真的不想去啊？”
萨利姆见状，立刻拿过了那块表，去爬下水道了。
“你们刚才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走，去巡捕房。”
恰在这个时候，乔楚生底下的人来报告，又在租界发现了四具尸体，脖颈处都有一排血洞。而且，死者的身份都是黑帮的败类。
三个人刚到巡捕房没多久，萨利姆就回来了，浑身脏兮兮的。
乔楚生看他这个样子，一脸的疑惑。
“你什么情况啊？”
“我找他。”
（看向路垚）“你猜得没错，下水道的尽头，确实是宏仁医院。”
“我在第一名死者的案发现场，发现尸体旁边，下水道的井盖，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这张是租界下水道规划图，无名死者，案发地点的下水道，都连通宏仁医院。”
“所以我才上萨利姆去钻下水道。”
“看看能不能通过。”
“结果真的能通到。”
“宏仁医院？”
“那不是你们学姐任职的医院？”
“没错，五名死者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真的是吸血鬼替天行道的话，那我学姐怎么说？”
“她只是个医生，再坏能坏到哪儿去啊？”
“那倒未必，知人之明不知心。”
“不可能。”
“林姜学姐不是那样的人。”
乔楚生听闻，耸了耸肩，不再说什么。
“还有个问题，为什么只有她能够脱险？”
“你到底想说什么？”
“乔探长，那五具尸体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查了的五具尸体，各静脉处都有针眼。”
“针眼？”
“我在现场就发现了。”
“那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呀。”
“尸体看上去像是被吸干了血液，可实际上是被大孔径的穿刺针抽干的。”
“除了医院，哪儿有这种东西啊。”
“所以你让萨利姆钻了下水道？”
“没错。”
“我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
“萨利姆为什么听你的？”
路垚看了一眼萨利姆，萨利姆拿出了路垚给他的那块百达翡丽。
乔楚生顿时傻眼了，这不是他的那块吗？
路垚知道大事不好，拔腿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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