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听到乔楚生这么说,当即愣了一下。

“不是赎身了吗?

“怎么又做鸡了?”

“你上过学没?记者的记!”

“真得假的?”

“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青楼女子,自幼受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转行写作,应该不难吧。”

“说了哪家报社吗?”

“没有。”

“那怎么查啊?”

“三十多岁,入行十年,女记者,整个上海滩,也没几个吧?这种事,问问报业的人不就知道了。”

“苏若,你回忆一下,上海除了你,还有几个女记者。”
“她是跑哪个口的?”

“娱乐还是社会?”


“这不清楚,唯一的线索就是她已经从业十多年了。”
“十年啊,真没有,这行,那么辛苦,女生即使有兴趣,也扛不住工作压力,坚持十年,几乎没可能。”


“也不一定是记者,还有专栏作家,主笔,编辑,干新闻行业的,都有可能。”
“我去查一下。”


“嗯。”

“对了,那女的为什么会肯告诉你?”

“想知道啊,一块大洋!”

“靠,真没人性!”

“我不听了!”
说着,路垚就气冲冲的往外走。
这时候,苏若看了一眼旁边的乔楚生,笑了笑。
“看来乔探长是这儿的常客~”

听闻,乔楚生瞬间懵了一下,看着苏若缓缓迈开的脚步,他立刻追了上来。

“冤枉啊!”

“我可不是这种人!”

“苏若,你可不能误会我。”

“我来这里都是办公事的!”
由于乔楚生的声音有些着急,再加上这又是妓院门口,此时的乔楚生,活像一个逛青楼被夫人逮住着急解释的丈夫。

“苏若,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


“苏……”
话还没说出口,苏若就已经远远的走开了。瞬间,乔楚生有些后悔了,自己为何要让她跟着来,这下可真是误会大了。
翌日,苏若查到了那名女子。
“申报的撰稿人,成蹊先生。此人文笔犀利大胆,针砭时弊。”


“成蹊,成蹊,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第四个死者,梁文同,字成蹊。”

“十年前离开长三堂子,上两年学,八年前入行,跟死者同名除了她还真没别人了。”
路垚刚说完,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眼,然后立刻上了车。
三个人来到报社后已经是傍晚时分,见到主编后乔楚生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不过主编却根本不买账。他擦了擦眼镜抬头说道:“对不起,就你问的这些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

“这个人现在是我们的嫌疑人。你这样做这是在包庇他。”
主编也不理他,低头开始继续拿着铅笔修改稿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