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了开庭,毛利兰象征性的看了看手表,随后便拿起手边的公文包。
“玲子,要开庭了,我先走了哦”
还是习惯叫玲子啊,对于“山梨津子”,毛利兰没有问,她也没有说。
“啊,对哦,今天就要开庭了”山梨津子一边毫无形象的啃着鸡腿,一边满嘴是油的对毛利兰眨眨眼。
“我可以去嘛?”
“当然啦”
“好!那我吃完再去,也就是结束之后啦”
为什么要在结束之后去呢,其实山梨津子也不知道,应该是不想这么快见到那个人吧。那个人指的是她的青梅竹马——也算是吧。他们打小就认识,不过是在小学的时候分开了三年,国中的时候分开了一年,高中的时候分开了两年,大学的时候分开了三年……
他在她的记忆中真的是有很多的空缺啊,但即使是这样,他们的关系仍像似亲人却胜似亲人,童年里仅存的温暖也只有他了吧。
长大以后,山梨津子慢慢发现,随着一年一年的分离,自己仅有的阳光正在一点点的消散;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恐和不安。
山梨津子的心里慢慢浮现了“爱”这个念头……
“那我先走了。”
毛利兰起身要走,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谢谢工藤君的线索,很重要呢”
突然被点名的工藤新一微微愣了一下,半天也只挤出个“嗯”来,比起工藤君,他还是更希望能再次听见记忆中那个女孩软糯糯的一声“新一”。真是贪婪啊,当初发了疯似的想念,只想着能够见到她,哪怕匆匆一面也好。
可是后来才发现,原来自己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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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法院,繁荣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单调的装饰以及半夜桌面上堆积的资料,已经成为了毛利兰生活的全部。
嗯……还有床底下那个被遗忘的木箱,里面是毛利兰埋葬的过去——一个玩偶,几张照片。
这是贝尔摩德特地帮她带走的过去碎片,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但可以确定的是贝尔摩德不想抹除她心中的铭记。
“Angel和银色子弹,是我仅有的挚爱,仅存的温暖。”
————————————————毛利兰走出空无一人的法庭,坐在外面的靠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工藤新一给的确实让毛利兰占据上风,如果明天不出意外的话,胜利者将会是自己,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对方的底牌还没有亮出来。
她曾在无数个夜晚翻阅资料,无数次不厌烦的来回请教前辈,来回寻找突破点,只为胜利者是她,完成妃英理的最后一个任务。
“妈妈……你会高兴的吧”
毛利兰怔怔的看着偌大的法院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