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
毛利兰看着眼前熟悉的城市,竟然有种类似紧张的心情,也可以说是慌张,当年她差点死在火海里,死在琴酒的枪下,是贝尔摩德带她逃离了这个城市,逃离了地狱。
“兰?!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不用紧张啦,你可是战无不胜的法界女王啊”旁边的井田玲子推了推她
没错,三年前妃英理把希望寄托给她,认为她一定能打赢那至关重要的一战,可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数,兰是可以打赢没错,但她却站在了对面。
“啊,没有啊,我怎么可能紧张呢。倒是玲子你要是还不把报告写出来怎么行呢”
毛利兰把手中的资料递给玲子,井田玲子接过毛利兰递来的资料,痞痞一笑
“兰你不要担心啦,老师说我可以迟几天交,哦呵呵呵”
毛利兰汗颜,这个美国认识的同事玲子,就和昔日的好友圆子真是譬如一出呢。
圆子……不知道这三年圆子过的怎么样了呢,一直没听到圆子和京极婚礼的消息。
“那我先走啦,你自己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井田玲子微微皱眉
“没关系啦,我又不是第一次来”毛利兰笑了笑,紧紧的抓住行李箱的拉杆,微笑的定义就好像只是微笑
井屋甜品店
毛利兰坐在靠窗的位子,看着通讯录里的号码,这三年来她无数次的想拨通这些号码,当这些号码拨过来的时候她无数次的想要接通,但她没有这个勇气。
想到妈妈对她的期望,想到他暴怒的眼神,想到他们失望的质问,想到病房里的妈妈,她便没有办法面对,把一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圆子,我真的很懦弱呢,懦弱到只敢呼唤你的名字。
思念推动着她按下圆子的号码
“嘟嘟嘟”
从毛利兰紧捏电话的手中可以看出她是有多紧张
“喂?
电话接通了,铃木圆子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毛利兰先是一愣,紧张中夹杂着一丝慌乱
“....圆子”
毛利兰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出铃木圆子的吼叫
“兰吗!兰?”
“嗯,圆子...“毛利兰不知道她该说什么,她太想念过去的声音了,思念在她重新踏上故土的时候愈加强烈,毛利兰完全没有感觉自己的眼泪已经悄然无声的滑落电话那头的圆子眼泪早已落下
在这三年中,她无数次的期望着兰会接通她的电话,后来她也无数次希望再次听见兰的声音。
“兰你这个家伙...圆子用哽咽的声音喊道"你怎么可以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啊!"思念似乎一下子从心中溢出
"抱歉......圆子"毛利兰只想静静的听着圆子的声音,她太想念过去的声音了,但贝尔摩德无数次提醒过她,过去不是已经成为过去了吗?
这是毛利兰在美国的第一年说的话,但她真的没有办法忘记,过去真的能成为过去吗?
“兰,你在哪里,你害在美国吗?”铃木圆子不是不知道兰在美国,只是她知道兰没有联系过他们,她认为这三年兰就好像把他们忘了一样,从来没有联系过他们……
那她尊重兰的选择,那件事情谁也没有办法下定论,但铃木圆子知道,兰她有自己的选择。
“不,圆子,我回来了……”回来了....毛利兰多希望可以回来,回到过去.....为什么要发生那样的事情。
【在某一刻,你有没有很想,回到某年某月的某天?】
毛利兰想擦掉眼泪,但眼泪就像大坝崩了却只有一个工人在想尽办法填补一样,不过怎么擦都是无津于事。
“兰,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圆子慌乱的说到,她迫切的想要见到好友
“我在井屋甜品店”听见毛利兰的话,铃木圆子竟然笑出声来,兰啊!你果然没有忘记,我最喜欢那里的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