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外,晓萤独自站在小路边,低着头轻轻念叨着:“死胡亦枫!尽然敢耍我!你死定了!”
这时,亦枫来到晓萤面前,微笑道:“死丫头骂谁呢!?”
“骂胡疯子!”晓萤不假思索道。下一秒,便猛的捂住嘴巴,抬起头来,对上了亦枫似笑非笑的脸。
晓萤先是一愣,猛的走过来,气冲冲地揪着亦枫的耳朵:“还敢耍我!”
亦枫喊痛,脸都皱在一块了,“范晓莹,我可是你的师兄啊,你个没大没小的人!”
“就你这不要脸程度,还污染了环境呢,我这是替!天!行!道!懂不懂啊你!”晓萤还是没有放开那只手,反而越揪越紧,痛得亦枫手脚都开始打颤了。
“哎呦!哎呦!我错了,姑奶奶你就放手吧。”终于在亦枫的百般要求下,晓萤放了手,耳朵一得到解放,亦枫就开始不断地揉着自己的耳朵,嘴里还念念有词:“下手真重,以后谁娶了你谁倒霉。”声音虽小,有点像自言自语,但是离他不远的晓萤还是听见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本小姐以后就赖上你好了!”说着说着,晓萤一把搂住亦枫的脖子,说出了这辈子亦枫都不会忘记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亦枫有些不敢相信。
“你以为呢?”晓萤反问道,“还是再说吧!”
“什么再说?”
“看你之后的表现再说。”
。。。。。。
医院,下午。“百草,好点没有?”和晓萤问的是一样的问题,可问的人却不同,百草仍然只是笑笑,摇摇头说“没事了,对了,初原师兄,婷宜前辈她……”
“婷宜没事,你不用担心,至于具体的情况我想你应该问廷皓。”
“哦!”百草松了口气,道。
初原伸出手想揉揉百草的头,但突然想到自己与她又有什么关系了呢?还是不要了,她喜欢若白,自己还是不要再做这种动作了。苦涩地笑了笑,把手收了回来。
百草有些奇怪,“初原师兄,你怎么了?”
“没事。”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百草,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告别?!”百草瞪大眼睛望着初原,“初原师兄你这又要去哪?”
“还记得吗,比赛前我跟你说过你比赛完后我要到美国继续实习了,现在要准备出发了,下个周一就走。”初原温和的笑了,“百草在这里要听话,不要再让若白担心了。”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听若白师兄的话的。”
“好了,那我走了。再见。”
挥挥手送走了初原师兄后,百草也躺下来休息了。
第二天,“百草百草!我来看你了!”如此毛毛躁躁地声音不是范晓莹还会是谁?话音落下,晓萤的身影就出现在病房内。
“我亲爱的百草,有没有好一点啊,我给你带了汤,你喝一点,这可是骨头汤呢,正所谓吃哪补哪,多喝点就能快点好了。”将饭盒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打开饭盒,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飘了出来。晓萤盛了一些汤出来,小心翼翼地端给百草。
百草接过以后,晓萤拍拍自己的裤子,对百草说:“你慢点喝啊,这里还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