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员们用脚投票,让小莱特非常震惊,连在澳洲勘察灾后重建活动的大莱特也震惊了,这仿佛是对他们的信任表决。
小莱特骑虎难下,可如何收拾当下的残局呢?此时大莱特与他通话。
大莱特你难道中邪了吗?弹劾总统可不是儿戏,它必须经过国会听证会的详细讨论,当下只能对总统进行信任投票
小莱特民心似流水,这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威望?
大莱特你应该想到任何草案都会在国会引发争议,采取行动之前一定会估计可行性,不过一时受挫也不至于有什么后果,但议员此次如此一致,真是空前绝后啊!
小莱特大中这个无头无脑的家伙,他大半夜与我谈话,要排挤掉至正
大莱特什么?
小莱特你以为我真的草率行事吗?
大莱特陷入沉默。
小莱特我们在做一件跟时间赛跑的大事,必须简单明快,否则就丧失了时机,今天议员们的反应实属意外,这是他们的同情心在作怪
小莱特不知悔改,大莱特声色俱厉的提出警告。
大莱特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不要再继续采取行动,任何行动都将是愚蠢的,你将不再适合驰骋于政界!
小莱特长叹一声。
小莱特我真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被大中那个败类拉下了水!
正在医院疗养的至正听说小莱特对他发起弹劾,也觉得非常意外,而议员们一致反对,更加意外。他叫来Alice商议此事。
至正小莱特着实可恶,必须及时的采取行动来捍卫我们的声威
Alice议员们均已反对,如果过度反应反而会催促议员们投票赞成
至正也罢,此事需要从长计议,肯定有一些人在暗中指使或挑唆
Alice但这不像是大莱特,倒像是总统府内部的人,小莱特列举的各种问题只有内部人才会知道,我们需要找到那个在背后使坏的人!
至正点头称是。
至正不过我们表面上采取冷处理的态度,通过事态的发展来找出那个藏在暗处的人
Alice总统,你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至正身体已经康复,但现在我要假装生病,暗暗观察总统府的动静
这件事如风一般吹过,议员们投身于处理其他的事项,只有小莱特不听从教诲,他想要赢回局面。
经过几天的准备,他对国会议员发表演说。
小莱特在人类前途渺茫之际,在人类的大船即将触礁的时刻,我深为人类的未来而忧虑,我们不能无动于衷
议员们打起精神来,期待着他的高见,大莱特也充满希望的注视着他。
小莱特我们需要一位明智的船长,而不是重病在身的总统,这并非来自联盟的偏见,而你们也不应因为同情而枉顾肩负的道义
议员们沸腾了,纷纷议论起来,老调重弹,非常让人生厌,不过也有心动者。
杨志和古代先贤说: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耶?至正执行已有些许时日,联邦似乎积重难返,我主张对他发起不信任案,以示警醒!
一些议员们附和他的主张,东部联盟领袖乔治对此表达不满。
乔治西部联盟窃据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实施政治报复,很不公正!
小莱特偷偷与大中联系,让他说服自己的同志,来个里应外合,一起努力来干掉很不中用的至正,大中却毫不迟疑的结束了通讯。
小莱特因此窃喜,他认为大中完全倒戈。
小莱特乔治主席,请冷静,我想聆听一下代总统大中的意见!他需要为躺在病床上的至正进行辩解
大中通过远程视讯切入国会会场,他看着本党同志热情的眼神,鼓足了勇气。
大中现在是斗争的时刻?让我认识到政治对手的心狠手辣。让一个没有问题的总统为自己的错误辩解?荒谬!我要全力投入到救灾的工作上去!
他蓦地起身,转头关掉视讯。
小莱特很惊讶,他的判断错误,他从政以来未曾遇到如此扑朔迷离的态势!他后悔没有将大中的声像记录下来,如此还可以要挟他并肩作战。
乔治议员紧紧跟随大中的步伐,他大声选讲。
乔治我们在做什么?难道要故意对总统发起恶意的刁难,阻扰他全身心的投入工作,这是我们该做的事情吗?
小莱特硬着头皮,心里一直喊着:怎么办?
乔治难道这就是我们承担道义的品质?我们人类正在面临极大的灾难,这才是我们需要面对的问题!
面对各方人物的反应,小莱特深感失败,他陷入孤立无助的状态,认为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无趣的事情。
#小莱特下一步程序是表决!
他佯装平静的继续主持会议。
而不信任案在少数赞成的情形下完成表决,当前的重重危机进一步激起了议员们的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