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会因为他们的苦恼而停止,志保的身体状况也终于开始稳定起来,几天后,她转到了普通病房里。
安室和工藤坐在志保的病床边,看着她安详的神色,安室不禁想起了那个还不需要伪装,还可以躲在妈妈身后的志保。而工藤则想起了那个拿枪指着他的灰原哀。
不过相同的是,他们两个都一脸紧张地看着她,生怕他们一眨眼,志保就会消失。
宫野志保那么紧张干嘛……我还没死呢。
志保醒来,感受到他们的目光纵使再虚弱,志保也还是玩笑着说出这种话让他们放心。
工藤新一志保,你真是……
安室透志保,你真是……
安室和工藤异口同声的说,然后相视一笑。
这才是宫野志保。
志保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支起身子,却不慎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安室连忙帮她将病床摇高,好让她能省点力气。
工藤新一志保,怎么了吗?”
宫野志保尾戒呢?
志保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慌张。那样的她,简直像极了一只受惊了的野猫。
工藤新一什么?什么尾戒?
工藤不明所以。
安室透在我这里。
安室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光闪闪的的尾戒。
宫野志保快给我!
志保不等工藤走近,就俯过身去抓。
仿佛那不是一枚尾戒,而是她的救命稻草。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它对于她到底算什么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
志保似乎是又忘了身上的伤口,往前的动作太突然,动作幅度又太大,竟不小心从床上摔倒在地。
安室透志保!
工藤新一宫野!
安室和工藤同时小声惊呼到。
志保顾不得伤口带来的痛感,站起来,夺过安室手上的尾戒。心里安定了几分。
工藤和安室赶忙把志保扶到床上,看着脸色越发苍白无力的她,谁也无能为力。
Gin真那么重要吗?
窗外,天空布满了乌云,看样子是要下雨了吧。
志保不想再待在这里,医院是死神常出现的地方,而死神却带不走她。
她是个感觉敏锐到甚至敏感的人,这样的气氛她待不下去了,有关Gin和赤井的话题她不想继续
志保一把掀开被子,拔掉了右手上输液的针头。推开挡在她前面的工藤,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工藤急忙去追,却被安室拉住。
工藤新一安室先生?
工藤疑惑地看着他。
安室透让她去吧。冷静冷静也好。
工藤新一可是……
安室透放心,不会出大事的。而且,心伤不好,她也好不了。
志保跑出病房后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她标志性的白大褂配暗红色连衣裙。
在浅秋的冰凉的空气中,这个身影略显单薄。
她进了一家酒吧,里面全是些流里流气的轻浮男子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她并不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她虽算不上流里流气和轻浮,但不三不四的女人倒是和组织里别人对她的看法很一致。
宫野志保一瓶Gin。
酒保打开酒塞递给她一瓶。
志保直接拿着瓶子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带上了丝丝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