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
Gin志保,你爱过我么?
宫野志保微微一怔,Gin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这还是第一次他叫自己志保。
宫野志保我……
宫野志保对不起,我不清楚。
Gin那,恨我吗?
宫野志保恨。
Gin那就好……
Gin的嘴角上扬,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至少我在你心里还有一席之地。
Gin所以,你选择了‘薛定谔的猫’?
宫野志保不,应该是你的猫……
看着宫野志保嘴角的笑容,Gin握着她冰冷的手,似乎她生命温度也渐渐降低。
他举起枪,瞄准,扣下扳机,子弹穿过身体的痛感十分强烈,宫野志保支撑不住,靠在了墙上。
血液从伤口处不断流出,染红了洁白的墙壁,生命,在这诡异的红色中,渐凉。
Gin从窗户离开了饭店,宫野志保已经无力地滑坐到了地上,她没有想到他会对背叛者手下留情,明明可以立刻杀了……
宫野志保咳嗽了几声,更多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求生的本能让她捂住了腹部的伤口,再这样下去,不出5分钟,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她安心的笑了笑,好像姐姐也是这么死的,突然眼前渐渐模糊了起来,好像看到姐姐和爸爸妈妈了。
宫野志保我,终于又可以和你们在一起生活了……
宫野志保慢慢阖上了眼睛,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赤井秀一。
安室透这时来到门外,手刚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了一个魅惑的女声。
VermouthBourbon……
安室透是你啊,Vermouth,有什么事?
Vermouth你的身份,我知道了,日本公安的卧底,降谷零没错吧?
安室透怎么知道的?
Vermouth嘘!
VermouthAsecretmakesawomanwoman……
安室透组织里还有谁知道?
VermouthGin。
Vermouth不过这不重要了,你要是再不进去,小猫咪可要完了。
说完,Vermouth迈着优雅的步伐,不急不缓的离开了。
保时捷356a里,Vermouth点燃一支烟,目光看着副驾上正在抽烟的人。
VermouthGin,我劝你不要陷得太深。
Gin彼此彼此……
安室透连忙打开门,看到宫野志保倒在地上,眼睛紧闭,鲜红的血液从腹部的伤口打量涌出,染红了大片的地板。
他赶紧叫来医护人员,将她送往医院,同时他也注意到了伤口在腹部,但按Gin一贯的风格一枪毙命才正常。
看来Gin也会有心软的时候,他还注意到,宫野志保的手里紧紧攥着些东西。
手术室外的灯亮着,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接到安室透的电话后也急忙赶到医院。
主治医生谁是病人家属?
赤井秀一我是!
工藤新一我是!
安室透我是!
赤井秀一、安室透和工藤新一异口同声地回答,医生也管不了那么多。
主治医生病人失血过多需要马上输血,谁知道她是什么血型?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赤井秀一AB型,RH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