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想见到Gin,然后,她才不管什么然后,她现在只有一个目的,见到Gin。
原因,她想知道真相,她,想他。
工藤新一宫野,你真的要去吗?
宫野志保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宫野志保倚靠在会议室的沙发上,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Vermouth给的枪,语气危险得像极了Gin。
一旁的朱蒂他们听了刚才工藤新一的解释也明白了几分,便也帮着他劝宫野志保。
朱蒂志保,你应该知道,组织一直想杀了你。
宫野志保我知道,自从背叛组织后,我从未忘记过这一点。
现在的我,就像在鱼缸里的金鱼,只要把鱼缸的盖子盖上,金鱼马上就会死掉,有些东西被剥夺生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上帝随时都可以夺走我的生命,总有一天会死去,那么这一天什么时候来,也就不再重要了,反正,这世界我看透了……
生存与欺骗,真相与死亡……
不重要了,一切不重要了吧?
朱蒂他们后面说的话,宫野志保一句都没有听,甚至连赤井秀一什么时候进来的,她也没有丝毫察觉。
赤井秀一让他们先离开,看着沙发上的人,很显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外界的变化竟毫无察觉。
眼前的女人还是如此美丽,茶色的微卷短发,冰蓝色的眸子,标致的身材,与生俱来的气质,亦如他初次看到她时几乎没有区别。
但现在的宫野志保眼里分明有疲惫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感,更是心理上的疲惫感,他看到了,于是心痛万分。
赤井秀一志保,算我求你,别去。
赤井秀一夺走她手中的枪事,宫野志保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微微一怔,随后迅速定了定神。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背对着他,毫无感情地。
宫野志保对我来说,你早就没有求我的资格了。
宫野志保现在唯一可以让我不去的方法就是杀了我,由你亲手杀了我。
说完,她转过身,目光锐利,此刻,她仿佛不是宫野志保,而是黑暗组织的Sherry。
赤井秀一抬起枪,手微微颤抖,他生平第一次满心犹豫地扣下扳机,子弹划过宫野志保的脸颊,留下淡淡的一道血痕。
他看着她,失神了,那一刻她的眼里什么都没有,为了Gin,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宫野志保怎么也没想到他真的会开枪,虽然她知道赤井秀一肯定不会真的杀了她,但是他到底为什么不肯让自己去?
还是说,他在乎的还有我和Gin?
那颗子弹深深嵌入宫野志保身后的墙,她没有动,就那样看着面前的赤井秀一,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一直潺潺流动的溪水突然冻结了一样。
赤井秀一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眼睛,在宫野志保身上更没有,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也会有累的一天。
这是次试探,而结果,他们早就知道,可还是不免心痛……
他低估了她对自己的爱,同样的,她也高估了他对自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