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小没有父母陪伴,和组织里黑暗的生活和经历让她在这样的事后极度缺少安全感。
她怕他会离开,怕这一切都是骗局,突然,鼻子一酸,晶莹的泪珠从眼睛滚落,她哭了。
赤井秀一将宫野志保紧紧搂在怀里,这时觉得自己真是没用,面对她的泪水,竟然没有丝毫办法。
她哭泣的原因赤井秀一很明白,过错在于他,他没能给她足够安全感,但是现在,他还不能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她。
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尽全力护她周全,这也是他唯一能为她所做的事情了。
宫野志保渐渐地在他怀中睡去,赤井秀一温柔地吻上她的额头,帮她和自己穿上衣服。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地照在宫野志保略带疲惫的安静的脸庞,赤井秀一看着她,从床底下拿出一副特制的手铐。
他握着宫野志保的手腕深深地叹了口气,而后“咔嗒”一声,锁上了。
手铐散发着寒光,正如现在赤井秀一所做的事一样残酷、冰冷。
他将手铐的另一头铐在了浴室挂毛巾的架子上,手铐的链子足够长也足够坚固,锁也不是一般的锁,连毛巾架也是加固过的,如果不出意外,宫野志保是绝对不可能离开这栋房子的。
但愿如此吧,他愿她一切安好……
赤井秀一吻上她的唇,轻轻地触碰,仅此而已,他的眼,在此刻深邃得像海,绿色的汪洋大海……
然后,离开,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发动雪佛兰后,赤井秀一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赤井秀一喂,朱蒂,现在情况怎么样?
朱蒂是这样的秀,根据水无玲奈发来的消息称,晚上八点组织会在米花大饭店暗杀住在13号房间里的一个议员。
赤井秀一我现在赶过来。
赤井秀一放下手机,迅速向FBI总部驶去。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志保,她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那样的恐惧,她再不想,也不应该如此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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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宫野志保刚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全身强烈的酸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随后左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占据了她的大脑。
宫野志保呵呵……
她心里一寒,冷笑着,没想到Vermouth说的都是真的。
前天,当赤井秀一离开自己房间时,手机突然响了,没有显示来电者,宫野志保按下了接听键,一个熟悉的女声传入耳内。
Vermouth你是选择绿色的海呢,还是薛定谔的猫?
宫野志保Vermouth!
Vermouth想不到小猫咪还记得我啊。
宫野志保你到底想干嘛!
Vermouth我只是发发善心告诉你真相罢了,不要不接受我的好意嘛。
宫野志保所以呢?
Vermouth那么小猫咪,后天,我会来找你,迟早。
宫野志保放下手机,心中生出强烈的不安,不过她又迅速地冷静下来,如果Vermouth说的是真的,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的?如果她说的是假的,那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其实很大程度上,她是相信Vermouth的话的,因为这一个星期来赤井秀一似乎总是在隐藏着什么。
虽然他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但这是女人的直觉,而且有关组织的一切,她都能感知到,但每次她想问个清楚时,赤井秀一那一脸轻松的样子总是让她觉得自己多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