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宫野志保开个玩笑而已，这个人你也认识。

降谷零我认识？

宫野志保嗯，赤井秀一。

宫野志保收起她的玩世不恭，一字一顿地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降谷零的手紧紧地攥着，指节泛白。

宫野志保零哥哥，你没事吧？

她轻轻地摇了摇降谷零的肩，从他刚才的眼神看，简直就是要把赤井秀一碎尸万段。

降谷零没事了，昨天你那么晚还在街上，是不是和他有关？

宫野志保嗯……

降谷零不恨吗，你姐姐的事？

宫野志保那你呢，不恨吗，苏格兰的事？

降谷零真不愧是宫野志保，永远都是这副模样……

宫野志保我怎么？

降谷零没有啦……

宫野志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不恨吗？

宫野志保继续追问，降谷零也没有回答，将问题扔了回去。

降谷零你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恨吗？

她迷茫地望着某处，眼神有些许的失焦，不等她做出反应，降谷零倒自己先回答了。

降谷零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迁怒吧。因为他有能力，并且足够强大，但他却没有能够阻止苏格兰的自杀，没有阻止你姐姐的死亡。

降谷零其实你我都应该明白，这不完全是他的错，但是却必须找个人来减轻心里的愧疚，于是便迁怒于他。你说，对吗？

宫野志保不，我不明白。

宫野志保的声音低了下来，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冰蓝色的眼眸，在脸上留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她爱逃避罢了，她害怕不能让赤井秀一和她一同受到良心的谴责，她害怕只剩自己一个人……

降谷零看到这样的志保，心里很不是滋味，伸出双手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她也没有拒绝，双手怀住他的脖颈，同时他能感到肩头渐渐被濡湿，怀中人儿的肩微微地颤动着。

连哭都哭得这么压抑，还是和16年前一样……

就这样，他们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大概五分钟后，宫野志保松开了环在降谷零脖颈上的手。

宫野志保对不起……

降谷零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这一切还是我先提起的。

宫野志保你的衬衫，湿了……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降谷零的肩头，他一时半会儿还没能接上宫野志保的话。

宫野志保我饿了，能先吃早餐吗？

降谷零当然。

见此，他赶紧接下话茬，因为降谷零知道，她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于是说着看似无厘头的话，岔开话题。

其实他可以继续问的，可他不想再逼她，她是多么倔强的人，从两岁时就是，脆弱的一面从来不肯让人知道。

宫野志保从床上下来，才刚站起来就因为脚上的伤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还顺带着降谷零。

现在的情景是，降谷零被宫野志保压倒在地上，她两颊通红，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他。

降谷零还不起来？

他用戏谑的口吻说到，宫野志保回过神，急忙从他身上起来，由于种种原因还没站稳，不小心撞到了床头柜直直地向后倒去。

降谷零连忙去拉她，结果因为她的脚绊到了，于是两个人双双倒地，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过这一次，两人的位置互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