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当蓝曦臣打算离开的时候。

泽芜君,我母亲。

魏公子

藏色散人,灼华君,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叔父他行为严正端方,令慈她,只能说行事和魏公子一模一样,所以不要怪叔父对你和婉然严苛一些,毕竟叔父当年的胡子留得可真不易。

那灼华君是?

那是婉然的母亲
说完,魏无羡看向我。

对啊,我母亲曾拜师于蓝氏,受过蓝氏的教导,在藏色散人来蓝氏听学的时候,与我母亲结为好友,关系老铁了。

铁?

就是关系牢固的意思,我说的是岐山话

哦哦



多亏了藏色散人与灼华君让当年的云深不知处热闹了许多。

呵呵。

我母亲与藏色散人觉得云深不知处太过安静了所以就搞得热闹点嘛!

而蓝老先生当年年纪不大,偏偏要留胡子,弄得那么老气,都遮住了蓝老先生的美貌了,所以才设计剪了他的胡子。谁知她们的一片好意却被当成驴肝肺了。

果真是能言善辩。

这跟我没关系,是我母亲亲自对我说的。


我看向魏无羡,说道

你想想啊!

蓝老先生当年也是蓝二公子,我们的母亲与他是学友,现在轮到我们了,也跟蓝二公子是学友甚至是朋友,这就是缘分啊!
魏无羡看着我,笑得像朵向日葵一样。


对啊,这是缘分。
聊完之后,我就回精舍上药了。

嘶~~啊~~疼~

阿情你轻点。

觉得疼了,昨晚干嘛去了,刚刚不是很英勇的吗,直接对蓝老先生说接受惩罚。

现在知道疼了,闯戒律堂的勇气去哪了。

就算我再勇,我也会疼的嘛!反正就这一次,让我任性任性呗!

你啊!
清凉的药物涂在我泛疼的伤口上,缓解我的疼痛。清清凉的好舒服。

这药真管用耶!

就算再管用也抵不过你想要找死的心。

以后不会了,回到岐山谁敢这样对我,你说是不?
我说完后,温情的下手重了。

疼~

阿情,你悠着点,别激动。

对不起,我下手重了。

阿情,你是不是不想回岐山,或者说你想和温宁甚至大梵山的温氏人离开?

…………

我知道你的答案的,终有一天,你们一定会自由的。

……

但愿吧!
就在这冷凝的氛围下,温情帮我上完药就走了。

(其实现在无论如何,我那个走火入魔的老爹都不会放过温情的,一来温情医术高明,二来他信的过温情,因为温情有把柄在我老爹的手中。)

(算啦!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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