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这就是你的房间,以前是客房,很干净的,要是缺什么我就差人再送来。”
顾白潋伸头望去,虽然外表很古风,可是里面还是简约现代风格嘛,她舒了口气,还有液晶大电视…这回不会在烛光下数手指玩了。
……
月色朦胧,不一会已然全黑了,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隐隐有闷雷声。
顾白潋躲在被窝里捂住耳朵以削减这种恐惧感,眼神仍然忍不住瞟向窗户
“当当……”
轻微的撞击声,顾白潋闭上眼睛努力不去听,告诉自己大概是雨滴的声音。
“当当当…”
有人在敲窗户,她攥紧拳头,从枕头下掏出那把银鹰,直奔窗口。
漆黑的夜里,一个穿着白衬衫身材颀长的身影整个人趴在窗户上,像是壁虎。
啊啊啊啊啊!!!!顾白潋无声的喊,嘴巴张的老大,双手举起枪瞄准头部
却发现这个湿刘海挡住眼睛挺鼻薄唇的歹徒异常眼熟。
现在入室杀人的都这么好看了吗
等会!不对劲!这人是殊白?!
顾白潋回过神,丢了抢,跑过去,使出吃奶的劲。
什么情况,这窗户是摆设吗,这么难打开。
随着顾白潋脸都憋红了的大力拉开窗子,知啦一声尖锐,是塑料与橡胶的摩擦声。
殊白一下子跌进来,双膝跪地喘着粗气,他从头湿到尾,胸肌跟腹部的轮廓也勾勒的明显。,了好多雨水进来。
“你,你怎么在这,我差点就一枪射出去…”
殊白接过顾白潋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脸,眼神蒙上点点光亮,薄唇轻启道:
“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女朋友了有没有想我。”
顾白潋一噎,慌张道:
“谁,谁想你了…”
“不对,谁是你女朋友。”
她磕磕巴巴,后悔临走前撩了这个大魔王一下,现在人家千里奔袭跳窗来找她了。
“你真的不想我?”
“不想!”
“那我走了…”
他低眸紧闭着泛白的唇,浑身湿透了,散发着冰冰冷冷,腰板却依旧挺直,说走就真的单手撑着跳上窗子,动作麻利不拖泥带水,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入黑暗中。
“等等!”
顾白潋清脆的喊声。
“我,是有一点想你啦…”
顾白潋妥协,手指扭成一团。
他俩才分开了两个小时,想来想去也太腻了。
“我不信。”殊白面无表情,转身就要走
“那你怎样才信嘛!”
顾白潋向前那一步,脸像粉嫩的苹果。
“让你的嘴唇亲自告诉我~”
他语调上扬,趴在窗框上,上半身伸进屋子,轻轻仰着脸庞,白的发光的脸上那颗泪痣格外瞩目。
该死,他也太好看了。
顾白潋这人麻木又冷漠,却对漂亮完美的东西始终有一种谜之执着。
她眼神闪着光,真的,真的好想亲一下那颗泪痣。
顾白潋不受控制的挪动脚步,吞了吞口水,殊白闭着眼半天等不到柔软的触感。
猛地一转头,顾白潋软软的樱桃唇精准的贴到殊白的薄唇上。
一秒,两秒,两人圆眼瞪月牙眼。
殊白脑袋发昏,一时半会浑身像触了电一样酥软,突然向后一撤,慌乱的抓着窗框,奈何胳膊上又提不起来力气却没抓住。
直直向后处的黑暗摔去。
“殊白!!”
顾白潋扑上去伸出手,奈何两人之间差了半寸,她眼睁睁的看着脸成猪肝色的殊白坠下去。
殊白掉进了一个怀抱,他蹙眉,一转头正对上白老爷铁青色堪比门口青铜狮子的脸色。
顾白潋踉跄的下了楼,就看见白老爷公主抱殊白的一幕。
殊白的两条大长腿还耷拉在白老爷的臂弯,偏他脸红还未褪去,显得格外娇羞。
画面一时半会难以直视。
“啊…你没受伤就好。”
顾白潋磕磕巴巴。
寂静的夜里传来白老爷荡气回肠的怒吼声:
“臭小子——!!给我——滚!!”
顾白潋浑身一抖。
“看来说的果然没错,防火防盗防偷女儿,啊?我白家八道守卫你都能混进来,你RK好生厉害啊!”
白老爷拿着拐棍抽着被他丢在地上的殊白,顾白潋扑上左右伸胳膊拦着拐杖,十分混乱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