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小娃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行,但乜星野阻止他拒绝的动作,
“相信我,我说你行你就行。”

容不得他开口拒绝,祝星云也当机立断地答应了下来。
亲闺蜜开口,自己必须满足啊,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好,那我这门课的课代表就由强小娃同学当吧。”

“当然,如果做的好的话,我会有额外的奖励给课代表。”

“那么好的事啊?早知道举手了就。”

“什么奖励啊老师。”
“下到学习用品生活用品,上到带一顿饭或者某地一日游。”

听到这里,同学们的眼睛都亮了,激动地看着祝星云,纷纷懊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举手啊。
“老师,我能当个副的吗?”
“老师老师,要不然重新选课代表吧,刚才我溜神了没听见。”
听着同学们惨兮兮的嚎叫,祝星云笑了笑。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

一天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一天最自由的时间也就是放学时的那段了。
视线穿过居中的双开门,精致的玻璃窗格映射着斑驳的光影,轻柔地洒落在室内每个角落,脚下是深色木地板,左侧的老式收音机静静地伫立在古朴的木柜上,蕾丝窗帘随风轻轻摇曳,右侧的一抹绿意尤为醒目,靠近窗户的地方,随意摆放着几双舒适的鞋子与拖鞋。
门打开,程芽芽走了进来,换了双拖鞋走进屋子。

“妈我回来了。”
正在厨房切菜的贾代玉答应一声。

“哎。”
正在客厅里踱步的程苗苗听到立刻迎了上去。

“你跟袁勇他娃当同桌了?”

“你咋一天啥都打听?”

“小雪她妹你们班的呀,啥情况。”
贾代玉注意到他们说的话,放下菜刀走了出去,问道。

“啊?袁勇他娃和你同班了?”

“昂。”

“不是,她爸抓到没有?不是通缉犯吗?他娃咋就上学了呢?”

“妈,她爸是通缉犯,她又不是,你们能不能搞清楚状况再说啊?”

“哎哟,公安局早就搞清楚了,他爸就是诈骗犯,骗的都是咱们厂自己人,那心思简直坏透了。”

“不行我得找老师去。”
说着贾代玉就把围裙脱了下来,要出门找老师。
这时候程鹏飞也下班回来了,看到这场景问了一句。

“什么事找老师去?”
#程苗苗“我弟,他跟袁勇他娃分到一个班了。”
程苗苗看热闹不嫌事大,程芽芽拍了她一下。

“那又怎么了?”

“这不行啊,老师咋能这么安排呢。”

“咱家娃娃是啥学生,他家娃娃是啥?”

“他家娃娃是啥?他家娃娃是学生啊,这学生就要听学校的。”

“哎呀程鹏飞,那是袁勇他娃啊。”

“你看你,一口一个袁勇他娃,袁勇他的娃,人家娃没自己的名字呀?咱也是读书人是吧?你别跟外边儿那些嚼舌根的人一样啊。”

“大人的事跟小孩有什么关系。”
程鹏飞义正言辞地说道,程芽芽见有人跟自己立场一样,对着程苗苗说。

“听见没有。”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整连坐那套。”

“就是,我爸说的对。”
父子俩站在统一战线上,程芽芽附和道,高兴地走向他爸,为他爸捏肩。
贾代玉又继续说道,程苗苗在一边附和,母女俩也站到了统一战线上。

“你爸这立场有问题。”

“有问题。”

“哪有这样的啊?”

“哪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