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样的跖费烟,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吧。
那怕平时再大大咧咧的他,也逃不过在所难免的现实生活。
“喜欢星星的人不一定很多,但我很喜欢。”
跖费烟听了这句话,低头笑了笑,未语,最起码,自己的眼里还有些星星的空壳,而谢顾言,自己能看出来,他的眼神很空,空到看不出来这是个活人,像chun楼里的娼妓,甚至,比那些娼妓的眼神,还要无奈。
要说这更无奈的是:两个抑郁的人聚集到一起,那个患病最深的人,救了那个患病不深的人 ,而患病不深的人,却救不了,那个患病深的人。
秋末的风,还是有些刺骨的,刮过来的时候,还捎带上了些残碎的秋叶,刮过来,跖费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有些冷啊。
谢顾言靠近跖费烟,快速用手将厚重的红色棉锦披肩又往跖费烟身上拉了拉,怕他冻着了,就自然有些担心:“回去吧,我扶你。”
跖费烟看这靠自己近极了的谢顾言,莞尔一笑,从嗓子中糯糯的说了一句:“好。”
跖费烟笑着很好看,尤其是他的眼镜,桃花眼,拥有着一种神奇的魅力,让人陶醉其中,像是下凡的仙人,仙气飘飘,虽说现在是有些羸弱,但阻挡不了跖费烟那种神奇的气质。
谢顾言挽上跖费烟的胳膊,小步小步的走回厢房。虽说跖费烟好歹是个习武之人,身子骨没那么羸弱,但谢顾言想宠着他,也就被冲昏了头脑。跖费烟也是,谢顾言这几日将自己照顾得很好,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乐享其中,也就没有反驳,任凭谢顾言怎么将自己当孩子照顾,舒服了,也就无所谓了。
回房后,谢顾言就陪着跖费烟睡了。
这几日谢顾言除了忙一些事务之外,平常就在跖费烟这里度过,晚上入睡时,也都是在跖费烟这里睡的。天也冷了,怕跖费烟冻住了。
第二日——
“那个是什么?”跖费烟和谢顾言在收拾行李,准备回谢国。看到了谢顾言收拾的东西中,有一些零碎的瓶瓶罐罐,也就忍不住问了。
谢顾言抬手,望向跖费烟好奇的东西。
“药。”
“药?什么药?”
“对你身体身体有好处的药。”
二人收拾好了行李,与周皇周后告别后就登上了马车,赶往谢国。
马车摇晃颠婆了几日,赶到了一处乡镇。
“站住!打劫!”为首的是一名骨受如柴皮肤黝黑的男人,拿着把大刀,怒怒瞪着车夫。那男人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人人拿着武器,表情扭曲,随时准备等待男人的下令,而一拥而上。
车夫见有这么多人,也是挂着胆子和那为首的男人好言好语周旋了一阵子,但还是无果,还把那人惹急了,拿着刀子就上来要将车夫的脑袋给砍掉。
跖费烟和谢顾言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是立刻拿着剑下了车。
“你们干什么!”跖费烟拔剑将土匪头子的剑打开,单手把满脸惊慌的车夫护到身后。
土匪头子见到跖费烟,也是呆了几秒,这人?男的女的?
“喂,你是婆娘还是汉子?”
跖费烟听到这句话时是气的不行的,自己明明是男的,却总因为长得太好看,太过去水灵被外作为女人,哪怕自己穿的男装,但别人总是这样认为,自己有什么办法?怼回去?算了,习以为常了。也就不生气的说了一句:“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