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一瞥,脚步一换,二人又分了道扬了镳,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反正出的去。
跖费烟走在那乡间的路上,叼着根狗尾巴草,悠闲悠闲的背着手哼着歌调调~愣是没把谢顾言放在眼里:朋友?小爷遍地是朋友,不缺他一个,不缺,不缺。
乡路平缓,那狗皇防备加的又强,单凭自己一人,攻不进。
倒不如悠闲数月,找机会sha掉也不迟。
现在自己在想,刚才钱凉湖畔那边儿的事,那安南和祈年必然与自己和谢顾言有关系,只是当时被安南轰出去了,不知道。又和谢顾言闹掰了,分道扬镳了,搞不好去问。
“乡路平平,花袅烟烟,落日余晖,可比那京城,好了不知多少倍。”
他倚在了一棵树下,就睡在这里了,不回去了。
树根为归途,天地为床被,凑和一夜吧。
几日后——
媚春楼
这里还是人山人海,正是午休,人多,似乎有些挤不进去,又担心斗签被旁人碰掉,便转身去了后院,翻墙进去了。
“谭阁主!”
“妈呀!”谭风少正在房中端着玉盏喝着茶,好好的氖围,却被谢顾言的一句“谭阁主”给破坏了,玉盏也差点倒了,幸好,自己手快,扶住了,没掉!想到这,谭风少那吓轻的脸也渐渐平静了:“幸好!幸好!没掉!没掉!”
谢顾言见自己突然的翻窗而入吓到谭风少了,也是急忙认错:“抱歉。”
“没事没事。”谭风少又想谢顾言身边看了看,见没人,又站了起来,向窗下望去:“跖费烟呢?”
“他不在,我们又闹掰了。”谢顾言说的倒是轻巧,单是一个“又”字,便可以见证,二人究竟是有多不和。
“那他去哪了?”谭风少又问。
“不知道。”
“你看都没看?”
“是。”
谭风少可以表示现在自己想把谢顾言掐死:冷静!冷静!想那傻憨憨也碰不到什么坏事,现在,还是先将谢顾言这边的事为整理好,毕竟祖上的诺言,自己这个当小辈的,绝不敢怠慢。
二人便坐了下来,开始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谭风少为谢顾言斟了壶茶,递到谢顾言面前,问:“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谢顾言静了一会儿,答了句:“师傅说,周国的皇帝和师傅是至交,现下师傅不出关,但我有师傅的玉佩,向周国恳求攻打谢国应该输不了。”
谭风少将谢顾言刚才所说又分析了一下,把玩着扇子,拍打着:“那周国当真愿意祝你?”
“应该会,师傅说他们当年的关系很好。”谢顾言答道。
谭风少挥了挥扇子,半扇遮面,好不惊艳:“当年……呵,当年是当年,再说,周国那老头儿可小气着呢,连他儿子都快被他父皇气个半死,你有何德何能,能让他出兵助你?”
谢顾言听到这,也是顿了顿,对啊,他凭什么出兵助我一臂之力?
谭风少见谢顾言不说话了,又补道:“你现在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助你?”
谢顾言又是一顿,许久才羞愧的低下了头,一个字的一个字的说出:“没——有——”
谭风少瞅了谢顾言一眼,幺!这气的,我上好的白玉杯都要被捏碎了,啧啧啧啧!
集美们,你看我长得像啥?像不像你手中的收藏和鲜花呢?又或者,是打赏和评论(๑¯ω¯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