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没了话题,又各干各的了。
谭风少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先说话了。
算了,自己先说就先说吧,每次自己生气了都让这傻憨憨先认错也不好。
“咳咳,跖费烟,你跑这里干嘛?不会想要追谢顾言吧?”
跖费烟这一听,也给激了起来,道:“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还听到谢顾言的身份了?”谭风少有些警惕的问道。
若是这傻憨憨真听到了,那还了得!
“啥?啥身份?难道他是!”
“是什么!”
“是那家草药铺子的老板!”
“答对了,你真聪明。”
“嘿嘿嘿!那可不是!”
谭风少看到跖费烟这憨憨样,看这傻瓜是真没听到了。
不过还好,这次的傻,好歹还起了点儿作用。
谭风少看着跖费烟将衣服脱的只剩一条裤子时,及时止住了:“停!别脱了!”
真的是,大随意了!
连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捂住脸了!
不过,这傻憨憨脑子虽然不好,但这身材还是可以的,虽说没有腹肌,但他瘦啊,像个猴子似的,白肌如玉,骨节分明的,怕不是在余宗没吃好?
不,这傻憨憨清晨吃肉,中午吃肉,晚上吃肉,宵夜吃肉,下午茶吃肉,全是肉,可硬是没长这傻憨憨的身上!
再瞧瞧媚春楼的姐姐们,别说是肉了,连白菜帮子炒豆腐都是一种奢望,每次这憨憨来媚春楼大口大口的吃肉时,那群老女人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哗啦啦的流,要不是那傻憨憨来的次数不多,这估计着,媚春楼早就被淹了,哪里还有什么情报?
“哟!风骚还害羞了!哈哈!”
跖费烟笑看回答道,那本要脱掉的裤子也不脱了,就在那里挺着腰大笑,衣服丢在地上,也不管那干不干净了。
“不是!这在外边儿,路过一个人,见到一个lu奔大叔不得吓个半死!”
谭风少也不管了,作势怼了回去。
我管你的!我怼我自豪!不服!憋着!
跖费烟这时候还没注意到谭风少怼了他,仔细想了一下,手托看腮,做出一幅深思熟虑的样子,开始在那里说道着了:“风骚!你说的好对啊,可不能让别人吃小爷豆腐!”
随后,捡起地上的湿衣服就力跑由往身上套,虽然酒劲还有点儿,但不碍事儿!
谭风少见跖费烟跑了,也便急忙去喊:“你去哪!”
只听跖费烟远远的回了一句:“找姓谢的!”
“妈的!”
谭风少暗骂了一声,便上马去追跖费烟了。
兄弟要打,否则!TMD乱惹事!
人的两条腿儿可比不上四条腿儿的马,这不,追上了。
“憨憨,回去!”
“不回!”
“你找谢顾言什么事?”
“没什么事!”
“那你找他干嘛?”
“气他!”
…………………………
“气他干什么?他哪里惹到你了?”谭风少让马渐渐放平速度,与跖费烟同步伐。
“气他干什么?我不止要气,还要坑!”
说着,跖费烟还挽了挽快要干的袖子,作出一幅要吃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