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跖费烟床上慢慢起来,一只手扶着床,一只手扶着脑袋。
似乎是昨夜酒劲太大,现在脑袋特别混,像是有千百只虫子在脑子中蠕动。
“醒了,醒就过来喝粥,醒醒神智。”
谭风少端着一碗粥,进了门,放到桌上。
“风骚,我头疼……”
跖费烟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害羞,毕竟自己是一个大男人,现在却被那酒劲逼的……
一言难尽!
艹!小爷头疼!
什么酒!后劲这么足!
昨天我没干什么事吧!
谭风少看了跖费烟几秒,不忍翻了个白眼。
“让你喝!喝够了吧!”
谭风少虽嘴上带刀,但还是将跖费烟小心翼翼的从床上扶到椅子上。
跖费烟看到自己这幅模样,都怪那酒害的!
话说,那酒真够纯!
自己第一次喝酒耍酒疯,没惹什么大事吧?
得!忍不住了!问问!
“风骚,我昨儿耍酒疯,没出什么大乱子吧?”
跖费烟捧着那碗粥,问道。
“没惹什么大事,就是昨夜溜进了兵器房,砸了那把祈安剑。”
谭风少说的倒是轻巧,还在那玩着自己的衣摆。自己昨儿晚可见证了事情的经过,当时自己可以说是直接懵了!
但回过头来想,跖费烟是宗主的儿子,不被罚也正常 ,更何况当时喝了酒,被原谅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噗!”
“你说我发酒疯碰了那把剑?”
跖费烟擦试着嘴,惊愕的问道。
谭风少翻了个白眼,道:“是,还砸了,没砸坏。”
跖费烟松了口气。
“呼,那就行。”
“行个屁,昨儿我被罚了跪祠堂一晚上,还被我爹打了一顿,我爹从没打过我,大清早还要来照顾你,做了什么孽呐,再也不灌你酒了!”
谭风少嘟囔着嘴,抱怨道。
“那我为什么没受罚?”
“……”
“你宗主儿子……”
“这样啊”
再后来,这谭风少也不知怎么了,本来是个正常男人,现在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变得越来越娘炮起来了。
许然,跖费烟也没想到,自己常唤风少为风骚,只不过是因为音像了些许,可现在,风少真风骚了,自己也问过发生了什么,可这死鸭子嘴就是不说,你说气不气人?
渐尔,也就熟悉了。
可,私下还是有不少人猜测,是不是前阵子出宗办事,被外面儿的人给带坏了?若是马车撞了,这些,都无从知晓了罢。
到最后宗主也没有罚跖费烟,那把“祈安剑”也只是有点小磨擦,最后还是好好的供在那儿,只是宗主让跖费烟每月到那里待上一天,看着那把剑,出来时还问有什么感想,跖费烟一直以为是让自己和剑道歉。
自己也便每月的那一天都只是在兵器房里耍乐,无暇去看那把剑,每当宗主问起时,自己也只是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宗主也没说别的,只是每次都有些许失望,跖费烟以为父亲看破了自己的谎言,也便开始编的越来越起劲了,有些连自己都不信,但老爷子,似乎也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