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风少见跖费烟这幅模样,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看着跖费烟这边吐吐,那边吐吐,谭风少也是有嫌弃他的慌。
便单手拍拍跖费烟的肩,道:“傻憨憨,骗你的,这就是普通的高梁酒,酒劲比别的酒劲儿大的多,刚给那几个家伙喝,你猜怎么了!”
跖费烟虽然被耍了,但还是想听那几个玩伴儿怎么样了,万一比自己还残呢!那自己才高兴呢!便打探性的问道:“怎么了?”
“噗!直接一口喝倒了!哈哈哈哈……”
谭风少笑的直拍自己的大腿,跖费烟也笑,可没谭风少笑的那么“抽像”
“他们不是千杯不醉吗?怎么一就喝一杯就倒了?你到底在酒里加了什么?”
跖费烟用关节肘捣了捣谭风少,问道。
谭风少也算是笑够了,没了刚才的那副喜态,反倒是颇有些正经了。
“也没加什么吧,普普通通啊!”
“普……通啊……”
“是的!普通!”
跖费烟看谭风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不告诉小爷我是吧,小气是吧,嘿嘿😁
“拿来吧!小气鬼!”
跖费烟转身将谭风少的那壶也抢了,酒塞一扔,窜了。
谭风少见跖费烟扔的是那个塞子,刚起身要抓跖费烟的身子,又转身跳到河里,去寻那塞子了。
为什么谭风少这么宝贵那个塞子,因为那塞子,是谭风少的一位很在乎的人送的……
待谭风少从河中找到塞子上了岸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星空闪耀,月光撒在了河面上,如是铺了一层薄纱银。
谭风少一只手中紧握那个塞子,另外一只手则提着那湿漉漉的衣摆。
走在路上,怒气冲冲,走过的路上全是水,要找跖费烟“理论理论”,直接一点,就是:
跖费烟!老子要揍死你!
走了一路,硬是没见那傻憨憨的影子,莫不是怕自己揍他,躲了起来?
想到这儿,谭风少开始有了些许嚣张,见到一个侍女,变抓住侍女的袖子,见侍女注意到了他,便问道:“贝小宗主没?他去哪?”
待女见是三老长老的儿子,参了一礼,道:“小宗主似是喝醉了,在兵器房闹腾着,宗主和夫人都在哪里。”
“喝……喝醉了?”
“是”
……
“谭公子,您要不用换一套衣服?”侍女问道。
“换吧”
反正现在谭风少想的就是:TMD!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早知道不给那憨憨喂酒了,现在倒好,闯祸了!
谭风少换好衣服后,便慢悠悠的去了兵器房,当真是灯火通明,宗主和夫人果真都在,还有自己的父亲。
谭风少一探头,那憨憨竟拿着那把剑!
在场之人皆是面露紧张之色,没人敢接近他,生怕他一个生气把剑摔了。
亟郁(作者)因为我是一名12岁的初中生嘛,现在学习时间紧,不能日更了,放心,不会弃更的
亟郁(作者)一起加油
亟郁(作者)好好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