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离开诸葛神侯府,去帮师父接一个叫王小石的人,据说那是师伯的徒弟,按辈份,应该喊自己一声师姐。
但她到了城门口,却没能等来那个王小石,却等来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
女孩头发有些乱,衣服上还有些血迹,骑着一匹快马,急驰而来。
陈晴认出来,这女孩正是洛阳王温晚的女儿温柔,跟陈晴自小便情同姐妹。
陈晴温柔,出什么事儿了?
温柔正着急进城,看到有人拦路,正要发怒,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唤她,她连忙勒住缰绳,定睛一看,却是陈晴,便跳上马,扑到陈晴怀里哭道:
温柔晴姐姐,我正要去神侯府找你呢。走,快跟我去救人!
陈晴纳罕道:
陈晴救什么人?你的情郎么?
温柔本来便喜欢王小石,两人虽未海誓山盟,却也是郎有情妾有意,捅破那层窗户纸,不过是时间问题。
温柔本来便是大大咧咧天真烂漫的性子,根本不知扭捏造作是啥样儿,也就痛快承认道:
温柔是啊,我们三个人一起进京,却在离城门口三十里的地方,遇到了一队官军,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王大哥和白大哥给抓走了,还自称是刑部的人,你赶紧跟我去救他们出来吧。
陈晴没想到,这才多久没见,这小妮子竟然把自己给嫁出去了,便安慰她道:
陈晴你未来相公是哪个?姓王的,带是姓白的?怎么这么多姓王的,算了,接不到就不接了,先陪你去看看你的情郎再说吧。
陈晴带着温柔来到刑部大牢,看守大牢的人认得她,连忙打招呼:“陈大人,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陈晴刚刚抓进来的两个犯人关在哪里了?
那人一听她的问话,眼神闪烁着道:“您说的哪两个犯人啊?刚刚逮进来好几波人犯人呢。”
陈晴一个姓王,一个姓白。
温柔补充道:
温柔两个年轻男子,一个叫王小石,一个叫白愁飞。
陈晴听到王小石的名字惊叫一声,便捂住了嘴。
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她要找的王小石,竟然是温柔的心上人,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陈晴王小石?我这回出府,就是为了接这个叫王小石的。哦,忘了告诉你,他是我师伯的弟子,按年纪来说,应该喊我一声师姐呢。
陈晴说完,不去看温柔惊诧的双眼,又对狱卒道:
陈晴那个王小石是神侯府的客人,我要进去看看他,带路吧。
那狱卒虽然有些不甘心,却又不敢招惹这位小姑奶奶,只得从前头带路,陈晴和温柔紧跟其后,往大牢里走去。
牢里光线昏暗,忽明忽灭的油灯发出惨淡的光芒,照得这里如同地狱一般吓人。
陈晴早就看惯了这些,也不以为意。
但温柔却是第一回来到这种地方,一路上都紧紧揪着陈晴的衣袖,不敢稍离。
他们走到大牢的最底层,随着水流声传入耳际,陈晴脸色突变,质问那狱卒道:
陈晴王小石究竟犯了什么重罪,竟然要将他关进水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