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跟庄文杰一起回到了青城大学,在分手前,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
回到宿舍以后,她接到爷爷打来的电话,爷爷在电话里,竟也向她问起了墨莲失窃一事。
爷爷,您也很喜欢这幅画吗?

陈晴反问爷爷,陈老爷子坦然承认了此事,并说自己以前曾有幸见过这画的真迹,所以对于这画的命运很是关心。
我们学校法律系有个学生,叫做庄文杰,在画画方面很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天分。他在这幅赝品上面,找到了一些线索。估摸着,用不了几天,这案子就能破了。

爷爷一听这话,自然对庄文杰产生了深厚的兴趣,并表示让陈晴有机会把这个男生带回去给他瞅瞅,如果真有这么好的天分,他没准会破例收个关门弟子也说不定呢。
爷爷,人我可以给您带回去,但能不能收成这个徒弟,我可不敢保证,人家可不是我们美术院系的学生,画画不过是业余爱好罢了。

爷爷却说成不成都没关系,他就是想起了一个故人,想见一见这个孩子罢了。
两天以后,陈晴跟庄文杰取得了联系,按照她所说,来到了他的家里。
但当她来到庄文杰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了不对劲。她天生耳力敏锐,寻常人听不到的细微声响,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庄文杰家里有人,还不止一个。虽然跟他说话的,只有一个人,但还有另一个一直没有出声。
陈晴在门外听了一会儿,便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那人自称跟庄文杰的父亲是故交,还说起了墨莲那幅丢失的画。但庄文杰好像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也一直保持着警惕。
等到那两个人开门出来时,陈晴也没有躲避,而是静静地站在门边,冷冷地看着出来的人。
这俩人,一个是彪悍的年轻人,一个是中年男人,庄文杰正要关门时,却听到那年轻人竟然跟人打起来的动静,他连忙出门一看,却是陈晴。
住手,你们别伤了她,她是我的朋友。

那个中年男人叫做丁生火,他看着自己的手下马上就要不敌于陈晴,便卖了个顺水人情给庄文杰,喊了停。
庄文杰也看出来了,就算丁生火不喊停,陈晴也根本不会吃亏,不由得暗自佩服起她的本事来。
陈晴对庄文杰道:
放心,就算他们俩人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

她这话丝毫没给丁生火这两人留面子,但那个年轻男人竟然也没有开口反驳,丁生火也只是问了她的名字,陈晴偏不肯告诉他:
就凭你,也配知道本姑娘的名字!你们再不快滚,就留下来好了。

她历经多世,阅人无数,对这么两个人,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丁生火倒也识趣,悻悻地带着那个年轻男人离开了庄文杰的家。
看着两人下楼的背影,陈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丁生火,算你识趣。

庄文杰怕那两人再回来,连忙把陈晴拉进门内,问她道:
你认识他?

陈晴摇摇头,
不认识,不过是刚好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