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回到警队的时候,发现沈翊竟然擅自占据了雷队的那间办公室。
他气乎乎的推门而入,嘴里还说着:

沈翊,你竟敢没经我的同意,就占用这间办公室,你这胆子够肥的啊!
沈翊正在埋头作画,陈晴在一边帮他拿着一张人脸模糊的照片。两人都在全神贯注地做自己的事,对于他的到来,好像没有发觉一样。
但陈晴是何等样敏锐的觉知力,她微微回过头,瞪了杜城一眼,示意他别出声。
杜城一把蛮力打到了软刀子上,气势一下子就矮了许多。他本来对陈晴便有些发怵,若是面对沈翊一人,他还可以理直气壮,但对上陈晴那双漂亮得有些近妖的眸子时,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太难听的话来。
他放轻脚步,走到沈翊身后,看到他正在画了幅女人的画像,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画像的参照物,竟然便是陈晴手中那张模糊得一踏糊涂的照片。

这样也行?
他小声嘀咕道。
他原来只知道沈翊是个颇有名气的画家,他的画据说还挺值钱,但后来出了雷队的事儿以后,他对这人的印象便急转直下,再也提不起任何好感来,更别说花功夫去了解他的画。
陈晴用看傻瓜的眼神盯着杜城,轻蔑道:
沈老师是警校的老师,我虽然对画像没兴趣,也没有上过他的课,但他的本事,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这样画像,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杜城不服气道:

哼,他放着好好的画家不当,去学校当什么老师,真是吃饱了撑的慌,闲得没事干。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这么粗鲁!

两人在这里偷偷地嘀咕的同时,沈翊也完成了他的画作,放下笔站起身来。
他好像才发现杜城的存在,
城队,您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些录像中的女人的资料带回来了吗?

杜城本来还想对沈翊占据这个办公室的事兴师问罪,但一想到人家占这个地方,也是为了工作的方便,而全警队如今空着的办公室,也就只有这一间了。总不能让一个画像师,去外面的办公区域,占据一个公位来画像吧。
虽然明知如此,但杜城的气儿还是不顺,语气也就不怎么好听:

资料带回来了。怎么,沈大画家,您是打算今晚加班,把那些女人整容前的样子给画出来?
陈晴听了他的话,正想给顶回去,却被沈翊给制止了,
晴儿,我自己跟城队说,我一个大男人,总让你一个小姑娘给护在身后,算什么事啊。

杜城冷笑一声:

哟,你还知道让一个小姑娘护在身后,不好啊。我还以为,你很享受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呢。
听他这么说,沈翊还没什么反应,陈晴却不干了,
杜城,你什么意思?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么就成了保护沈老师了,他勇敢得很,用得着我来保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