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听了陈晴这不无酸意的话,心中便是一动,莫非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娘,对自己并非无意?
徐凤年晴儿,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徐凤年眉眼含笑地看着陈晴道。
陈晴还没回过味来,不过她已经太久没有听到“晴儿”这两个字了,这一听之下,竟然有些恍惚,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不知今生前世。
陈晴名字不过是个符号,随你怎么喊。
陈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
此话一出,别人尚可,她身后那数十名随从,尽皆愕然。别人不清楚她的身偷偷份,这些人可是再清楚不过的。一向清冷高傲权倾南北朝的公主殿下,对这个北凉的小白脸竟然如此纵容!
徐凤年那我便不客气,有话直说了。自从上回在江南与晴儿分别之后,我心中一直盼望着能与你早日重逢,你的音容笑貌,我无一日敢忘。今日既然有缘重聚,晴儿觉得我这眼中心里还能容得下旁的人吗?
陈晴听到他这样直白的话语,俏脸微红,心想这人怎地如此孟浪,这样的话,难道不该选个安静之所无人之处悄悄地说吗?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便张嘴嚷嚷,真是唯恐无人得知他的狼子野心。
她心中腹诽,神情却依旧坦荡,就连目光也没有躲闪。她这一世生长于民风彪悍的茫茫草原之上,终日见到的便是长河落日大漠黄沙还有一望无际的草甸,再加上拥有几世的记忆,虽外形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但其心胸之开阔,思想之辽远,却非一般人可比。
徐凤年看到陈晴的可爱模样,知她对自己就算没有产生男女之情,也不会讨厌自己,心便放下了一大半,继续道:
徐凤年至于你说的那些姑娘,她们确实是这世上难得一见的好姑娘,有才有貌,但于我而言,皆如姐妹,却无儿女私情。
陈晴此时已明白他的心意,但却不想接招,而是将目光转向青鸟,笑道:
陈晴青鸟姐姐,你家世子殿下,是不是见到一个漂亮姑娘,便会说上这么一番话啊。你天天跟在他身边,也不管管他这张惯会花言巧语的嘴。
青鸟笑而不语,不想掺和进这两人的口角之中,徐凤年赶紧解释道:
徐凤年晴儿,我刚刚说得可全都是真得不能再真的真心话,而且这样的话,我活了这么大,也只对你一个人说过。若有一字虚言,我愿受天雷轰顶之惩罚。
陈晴听他急得赌咒发誓,便不再逗他,而是笑道:
陈晴好啦,好啦,本姑娘只是想逗你玩,你便这样说狠话咒自己,有意思吗?
徐凤年见她娇嗔薄怒的样子,心中愈发喜欢,便死皮赖脸地携了她的右手,郑重其事地道:
徐凤年我的好晴儿,我心里在乎你,哪能把你说的话不当回事啊。何况,我也不是咒自己,因为我本来便没有说谎。而且,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凭你的本事,就算是天雷,又有何惧?
陈晴我可没那闲功夫天天呆在你身边,这事儿你想都不要想。
徐凤年那我天天呆在你身边陪你,好不好?我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