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女帝听了女儿的话,冷哼一声道:“哼,这个不识好歹的老瘸子,当初要是跟着朕回草原,如今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是他有眼无珠!”
陈晴连忙大拍马屁,
就是,就是,这老家伙也太不识抬举了。不过,您放心,等下回南下,我一定把他儿子拐回来为您出气。

女帝听了这话十分开心,“说得好,这才是我慕容家的女儿。既然老瘸子生了个好儿子,那便将他拐回来,做你的驸马。以后啊,这整个天下,便是你们俩的了。”
陈晴本来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不过姐姐早夭,三个兄长也死了俩,如今只剩下一个当太子的哥哥。这个太子哥哥对她这个妹妹也是十分疼爱,无奈母亲不喜欢这个窝囊的儿子,只喜欢这个鬼精灵的女儿,还让她随了自己的姓,只有儿子跟着老皇帝姓耶律。
陈晴自然知道,若按气运来说,自己当然做得这个天下共主的皇帝,但到底做不做,她还没有想好。毕竟改朝换代需要死很多人,正应了那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但此时毕竟哥哥才是太子,她便顺水推舟道:
娘亲,那个徐凤年,现在看着完全是一副纨绔无赖相,至于是在藏拙,还是果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需再让那边的谍子多多留意才是。

“这个没问题,他若真是个绣花枕头,也配不上我的宝贝晴儿啊。”
娘,我对那个家伙可没啥感觉,您可别乱点鸳鸯谱,咱们可是早就说好的,我的婚事自己做主,任何人不得强迫于我。

“那是自然,朕的宝贝女儿,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不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没有谁可以置喙。”
娘,我去看看哥哥和嫂子。

“去吧,朕还有些政务要去处理。”
江南,越州。
徐凤年在这里驻足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却再也没有发现陈晴姑娘的下落,只得失魂落魄地离开越州,前往江州继续游历。
路上,老黄牵着那匹劣马,看着没精打彩的世子殿下,几经思量还是问出了口:“少爷,没找着陈姑娘灰心了?”
徐凤年本来不想承认,却又很想找个人诉说一番,而他眼下的听众,也就只有这个陪伴自己走了数千里路的马夫老黄了,
老黄,你说,陈姑娘是不是在故意躲着咱们,她是不是嫌弃咱们了?

老黄一看,得,这个往日自诩风流的世子殿下这回恐怕是情场失意了,便安慰他道:“少爷,你恐怕是自作多情了。咱们跟陈姑娘不过是萍水相逢,人家就是顺手帮了咱们一把,又没啥别的交情,人家为啥要故意躲着咱们呀,咱们又不是瘟神爷。”
徐凤年本来便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凡事想得开,这回经老黄一泼凉水也便醒悟过来,拍拍老黄的肩膀哈哈笑道:
老黄啊,还是你说得有道理啊,该赏!不过,少爷现在囊中羞涩,等咱们回家以后,少爷请你喝最烈的绿蚁酒,如何?

“好啊,咱们一言为定。不过,少爷啊,我看你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

“你啊,遇着自己的克星了。”老黄不把话说透,徐凤年却是秒懂,他恐怕真的对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姑娘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