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楚得知萧景睿即将与永安长公主成亲的消息之后,连忙派人送来了数十车的礼品。
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送礼的车队,金陵城的百姓算是开了眼界。
这南楚皇帝送这么多礼来,就不怕倾家荡产,变成穷光蛋?
当飞流将这个消息告诉梅长苏的时候,梅长苏微微一笑,

飞流啊,这些东西都是南楚皇室送给晴儿的聘礼。我们晴儿这下子可成了天下第一有钱的公主了。
飞流对晴儿,那是绝对的崇拜,也跟着笑道:

有钱,晴儿,有钱,好事!

对啊,好事,收礼收到手软的感觉应该不错。走,咱们去问问那丫头去。
梅长苏和飞流来到永安宫的时候,发现小小竟然坐在院子里,也不知在念叨些啥呢。
飞流跑过去,大叫一声:

小小!
“谁呀,这么大声,吓我一跳。”小小正要发火,抬头一看是飞流,立即便转怒为喜,道:“飞流哥哥,原来是你啊。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还跑来看我?”

不知你,回来。
飞流道,但眼角眉梢的喜意却十分明显,显然是很高兴见到小小回来。
梅长苏问道:

小丫头,你不会是飞回来的吧?
小小这才发现了梅长苏的存在,连忙站起来道:“少帅还真猜对了,我就是飞过来的。”
梅长苏自然不信,但他知道这个小丫头有些古怪,还没准真的会飞,便也不再深究,边往里走,边问道:

晴儿呢,没在宫里?
小小跟过来,“她去了太后宫里,大长公主也在呢。”
梅长苏停下脚步,对飞流道:

我去芷萝宫瞧瞧,你跟小小在这里玩吧。
飞流开心地答应了。
芷萝宫里十分地热闹,宫女内侍们在忙着为永安长公主准备嫁妆,太后和大长公主在商量一些重要环节问题,陈晴不懂这些,也懒得管,便一个人找了个僻静处,舞起了剑。
一套剑法舞完,意外地收到了一通掌声,抬头便看到了梅长苏那张清丽无双的脸,
少帅,你怎么来了?

梅长苏递给她一块锦帕,示意她擦擦额头上的汗。陈晴接过后,轻轻地擦拭着汗水,便听到梅长苏道:

你这套剑法,以前从来没见你使过,可是新近才学的?
陈晴摇摇头,
并非新学,只是近几日才记起来的。


可还记得剑法的名字?
陈晴摇摇头,
不记得了。只记得,教授这剑法的人,是一个白衣剑士,终年居住在雪山之上,食冰饮雪......


看来,晴儿有许多事都不记得了。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忘记未必是坏事。
想起陈晴的际遇,梅长苏便有些同病相怜之感,不想让她再为此耗费心神。
陈晴点点头,
没事,少帅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便不会让景睿让到任何伤害,南楚可保无虞。


你的本事,我自然深信不疑。不过,你也莫要委屈了自己,记得时常回金陵看看。长林侯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母后和皇兄也是这么说的。有你们的这份心意,晴儿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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