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流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旁边的路人纷纷驻足,冲着他们指指点点,气得陈晴真想给他几个大耳刮子,却也无可奈何。
梅长苏成功转移了小不点儿的注意力,便继续闭目养神来。
回到苏宅以后,宴大夫见梅长苏气色不比往日,先是把当事人还有徒弟陈晴和小不点儿再加上飞流都臭骂一通,又给梅长苏下了禁足令,三日内不准出门,只能乖乖在家休息。一些无关紧要的访客也被黎刚一一挡了。
黄昏时分,萧景睿和言豫津前来探望梅长苏。
当时,梅长苏正懒散地在院中的躺椅上欣赏落日的余晖,慨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言豫津远远看到梅长苏这毫无形象可言的模样,顿时忆起自己幼时眼中的林殊,平日也是这样一副疏懒至极的模样,不由得暗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原来那个一本正经高深莫测的麒麟才子去哪了呢。
萧景睿年长言豫津两岁,自小又是乖巧懂事少年老成的性子,与少年林殊相处更多一些,见其如今虽说林殊的神韵犹存,然昔日那个健康活泼个性张扬的金陵城最明亮的少年却再也回不来了,今日的梅长苏缠绵病榻十余载,身体羸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担,日日与药石为武,想必名扬天下的江左盟宗主麒麟才子当年的心路历程颇为艰难,只怕时至今日,这种改变仍是梅长苏心中隐痛罢。
梅长苏见二人到来,也不跟他们客气,冲他们微微一笑,便请他们在旁边坐了,

“豫津景睿你们来得正好,跟我一起欣赏这落日的余晖吧。”
转身喊道

“飞流,去给豫津哥哥和景睿哥哥泡了茶来。一会儿让豫津哥哥陪你练会儿功夫。”
话音未落,只见旁边的大树上,蓝衣少年飘然而下,眨眼之间进了房间,想必是去泡茶去了。
被点了名的豫津心中直打鼓,故意苦着脸道“林殊哥哥,你还是这么喜欢欺负我。飞流的功夫越发精进了,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跟他相比可差着十万八千里不止,这个陪练我可当不了。这一年多的时间,景睿整日苦练武功,进益颇大,想必来年琅琊高手榜的名次会往前提一提了,还是让飞流和景睿切搓切搓吧。”
景睿见这个多年的好友转眼之间便将自己给出卖了,心中不由大呼交友不慎,忙道“苏兄,哦,林殊哥哥哪里是欺负你,明明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你,才会把这光荣的任务交给你,还记得飞流刚来金陵时,最喜欢跟你出去玩了。”
“才不是呢,林殊哥哥明明最喜欢你,不然为何总是把我捆在树上,却没有捆过你啊。”
想起小时的悲惨经历,豫津仍感到了阵阵寒意,那时的小魔王林殊可是他儿时的梦魇,他自小便是调皮捣蛋的性子,林殊又是个缺少耐性的少年,当年可没少收拾他。
言豫津正回想着可怕的往事,冷不丁被一个清脆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喂,你们这两个傻大个儿,要是真不想跟飞流那傻小子交手,我倒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