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的伤早已痊愈,周子舒醒来之后,韩英很快便跑来看他。
”庄主,您感觉怎么样?“韩英有些忐忑地站在床边,看着周子舒小声问道。
这一个月来,温客行是如何照顾周子舒的,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对两人的情义,本来便有所猜测,如今见温客行就睡在周子舒旁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知道温客行这一个月来衣不解带地照顾周子舒,肯定是累坏了,因此特意放低了声音说话,生怕打扰到他休息。
周子舒看到韩英进来,先是瞅了温客行一眼,看他睡得正香,才低声笑道:
周子舒身上少了那几颗钉子,感觉轻松多了。乌溪说,明后天便可下床活动了。英儿,你的伤痊愈了没?
”庄主,我的伤早好了。“
周子舒英儿,你是不是应该换个称呼了?
韩英这才想起来,周子舒早已答应收自己为徒的事,便欲跪下行礼,却被周子舒止住:
周子舒磕头拜师之事,先别急,等把你那帮小兄弟带过来之后,再跟你大师兄成岭一起行拜师礼吧。
“是,师父。”韩英喜滋滋地改了称呼。他这次来四季山庄是抱着九死一生的念头,一心只想将琉璃甲的消息告知周子舒,目的不过是想救他的命,没想到如今不禁周子舒身上的钉子已取出,就连自己都得偿素愿,成了他的徒弟。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老天待自己可真是薄。
周子舒你可以先跟你大师兄学一下本门的入门功夫。虽然你是带艺投师,可也得从基础学起。
“师父,那英儿去找大师兄了。你先休息吧。”
周子舒挥挥手,韩英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成岭和陈晴正在院里练功夫,看到韩英出来,便问道:
张成岭韩大哥,师父怎么样了?
韩英恭敬地道:“大师兄,师父很好,他让我先跟你学习本门入门功法。”
成岭这才想起来,师父已答应收韩英为徒之事,在为韩英高兴的同时,也有点别扭,便道:
张成岭我不过是早入门几个月,年纪又小,功夫也是稀松平常,你这么喊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我去跟师父说一声,你来当大师兄吧。
韩英哪里肯:“师兄,先入门者为长,这跟年纪无关。”
陈晴也跟着附和,
陈晴成岭,先入门者为长,很多门派都是这么规定的。
陈晴想起前世看过的武侠小说中的情节,一般门派都是这样的。
张成岭最听师父师叔和陈晴的话,既然陈晴如此说,他也就不再推辞,便一板一眼地教韩英练起流云九宫步来。
第二天,周子舒便躺不住了,在张成岭的搀扶下下了床,来到屏风外面。温客行睡了一天一宿,还没有醒。周子舒怕吵醒他,让所有人都悄悄进出。
韩英和陈晴也跟进来伺候,张成岭端着盆温水,让师父洗手洗脸。陈晴拿了把梳子,准备帮老周梳头。刚梳了没两下,便听到了温客行的声音:
温客行我来吧。
陈晴一见,笑道:
陈晴老温,你终于睡醒了。你要是敢再不醒,我可就把老周给拐跑喽。
温客行笑道:
温客行晴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我温大善人的人,你也敢拐!
陈晴那又何不敢的,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
陈晴嘴上说得凶,却还是悄悄退了出去,并把另外两个灯泡——韩英和张成岭,也给拉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