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便是大年三十。
这一天,张成岭起了个大早,主动把叶白衣和陈晴的房间给打扫了一遍,又把院子扫了一遍。比起他那两个为老不尊,过年还睡懒觉的师父师叔来说,简直勤快得有些过分了。
温客行起床以后,发现院子里焕然一新,便知道是成岭的杰作,好好地把人夸赞了一通,夸得成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张成岭师叔,你说叶前辈和七爷他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温客行知道,这小子情窦初开,这些日子没见到晴丫头了,肯定是想人想得睡不着了,才起那么早。便打趣他:
温客行成岭啊,你这是想媳妇想得睡不着觉,就早早跑起来干活了吧?
张成岭还是个小小少年,哪能跟温客行这样没脸没皮的人比,早闹了个大红脸,
张成岭师叔,我哪有什么媳妇啊,你可别乱说。
温客行还知道害臊了。这是人之常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放心,我跟你师父都看好你,别妄自匪薄。
师徒俩说着话,便一起去厨房简单地做了点早餐,等他们把早餐端上餐桌,周子舒才从房间里晃悠出来,坐到桌边吃饭,一只胳膊还是吊着。
相比于张成岭和温客行来说,周子舒过得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也难怪温客行老说他是富贵命。
早饭后,温客行和张成岭便跑到厨房准备午饭。
周子舒则搬了把舒服的椅子,坐在厨房门口,看着两人忙活。
温客行指着一只鸡对张成岭说:
温客行成岭,去,把鸡杀了。
张成岭我.....杀......它?
温客行你不杀它,难道还是它杀你啊。
张成岭师叔,你能不能给我安排点别的活儿,杀鸡这活儿,我干不了啊。
温客行你不杀,难道让我杀?我可是温大善人,连只蚂蚁都不会啃死的。
张成岭师叔,我实在不敢。
温客行你们师徒二人,整天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好吃懒做,敢情我是讹来做奴才的。我不管,反正今天年夜饭啊,你们必须得动手。
周子舒指指自己的胳膊,
周子舒我动不了手啊,那只能由我徒儿代劳了。
温客行动不了,那就别吃饭了。
张成岭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又师父求援,他师父却说:
周子舒成岭,相信自己。
成岭看自己实在是没指望了,只得逼上梁山,举得手里的菜刀,闭着眼去杀鸡,结果鸡没杀成,却被受了惊的公鸡追得满院子到处跑。旁边吃瓜看戏的天窗之主和鬼主都看了个目瞪口呆。原来还真有人杀鸡不成,反被鸡追杀啊,真是活久见啊!
温客行阿絮,你收的好徒弟,还鸡都没杀过。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周子舒那是福气。他师父占尽世间风流,唯独缺点运气,正好互补。
张成岭正跟鸡大眼瞪小眼呢,就听了陈晴的声音,
陈晴老温,老周,我们回来了。
张成岭晴姐姐,你可回来了。快来帮我杀了这只鸡。
张成岭终于找到了救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