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看到自家徒弟对周子舒这个傻徒弟竟然比对自己这个师父还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温客行看出了他的失落,便端起一杯酒,施施然走到张成岭那边,递给他:
温客行成岭,喝口水。
张成岭有些受宠若惊,
张成岭谢谢师叔。咳咳......这水......怎么这么辣?
陈晴见温客行捉弄成岭,便要为这傻小子打抱不平,
陈晴老温,你这为老不尊的家伙,又来捉弄成岭。
周子舒也在一边说:
周子舒老温,你真缺了大德了,成岭才多大,你就骗他喝酒。
温客行阿絮,我这还不都是跟你学的。你前几日,不就这样骗我吃辣的吗?既然这是你们昆州人捉弄人的传统,我这样回敬令徒,又有何不可啊?这就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叶白衣难得地附和温客行道:“就是,都这么大人了,连酒都不会喝,像什么话?”
周子舒听了这话,心中觉得好笑,原来温客行这样做,是想讨好叶白衣呀......
陈晴师父,成岭过了年才十五,比我还小呢。不会喝酒也很正常啊。
温客行小声对她说:
温客行傻丫头,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师父明明不想让你找个小女婿......
他这话声音虽小,但张成岭离得近,倒也听清楚了,他瞅瞅陈晴,又望望远处的叶白衣,突然间鼓起勇气,走到叶白衣面前,双膝跪下:
张成岭叶前辈,晚辈是真心喜欢晴姐姐。我知道自己年纪小,本事又差,现在还保护不了她。但是,您尽管放心,我一定要好好跟着师父师叔学本事。十年之内,不,十年太长了。五年之内,我一定会变强,强到能够保护她。我现在不敢奢望您答应我什么,只希望您能给我留个机会......
叶白衣瞅了张成岭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就凭你这个傻小子,也想娶我的宝贝徒弟?你可知道,她可是我长明山唯一的传人,是如今的山河令主?”
张成岭点点头,看了温客行一眼,
张成岭知道。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师叔......
“我已经说过了,只要温客行老实呆在四季山庄,不再参与江湖中的事,我便不会动他。但若有一天,他胆敢出去为非作歹,就算我不在了,晴儿也得替我除掉他。”
张成岭师叔那么善良的人,才不会去做什么坏事呢。
张成岭小声嘀咕道。
叶白衣被他给气得吹胡子瞪眼:“行,行,行,你们一个个的,都让这小子给洗脑了,我也不跟你们说了。气死我了,我得出去走走。晴丫头,跟我走。”
陈晴看到师父好像这回真的生气了,便忙追上去,走之前,还狠狠瞪了成岭一眼,
陈晴傻小子,你又乱说什么呢,看把师父给气得。还有,我对你好,只是拿你当弟弟,可没别的意思,你可别想多了。
说完,她就跑了。
陈晴师父,您倒是等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