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听了周子舒的话,心中动容,难道是自己错了,却仍旧不甘心就这么离去,便举起手中重剑,一道剑光飞过,一个娇俏的身影,却飞身扑了过来,
陈晴师父,手下留情。
陈晴飞身而至,护在温客行和周子舒身前。
但叶白衣那一剑只是虚晃一下,并没有伤到任何人。反倒是他看到陈晴挡过来后,担心会伤到这个傻丫头,惊叫出声:“傻丫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突然跑过来干嘛?难道你也要跟他们同生共死?可惜啊,就算你想,他们恐怕也会嫌弃你碍眼多余。”
陈晴见师父竟然有心情开玩笑了,说明他已经想通了,也就乐颠颠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笑道:
陈晴师父,我才懒得跟他们同生共死,天天去看他们花样虐我这个单身狗呢。
“少嘴硬,那你就为何要来为他们求情?”
陈晴我不过是怕您事后会后悔。当今江湖之中,就算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人士,也是各有各的小算盘,像老温和老周这样,虽然都不能算是什么好人吧,但比起那些伪君子,反倒更具有大侠风范。
陈晴说着话,走到张成岭面前,将他的穴道解开,张成岭早已被吓得泪流满面,此时看师父师叔都没事了,才终于放下心来。
他跑到他们面前,先将温客行给拉了起来,
张成岭师叔,师父现在是伤上加伤,您快帮他看看吧。
温客行闻言,赶忙在周子舒面前蹲下来,握住他一只手腕,蹙眉道:
温客行阿絮,你感觉怎么样?
周子舒轻声笑着嗔怪他道:
周子舒我这边的肩膀都要碎了,疼得厉害,你说怎么样啊?老温。
温客行连忙认错:
温客行阿絮,我错了,你先起来,咱们回屋治伤要紧。
周子舒被温客行拉起来以后,笑着对叶白衣说:
周子舒多谢前辈不杀之恩。若您不放心,便请留在四季山庄,跟我一起教导我师弟改过向善重新做人吧。
陈晴也说道:
陈晴师父,这四季山庄的景色可比长明山好多了,您也留下来吧。反正您已吃了人间饮食,也不用再回去了。
陈晴怕叶白衣还会对温客行不利,便连忙补充道:
陈晴师父,您是不知道,老温还有着一手好厨艺呢。我们刚回到四季山庄那一天,他还包了饺子,别提多好吃了。
叶白衣孤苦一生,又何尝不想能跟这些年轻人在一起,渡过他剩下不多的晚年岁月呢。更何况,这些孩子,都是他家小崽子当年的朋友的后人或弟子,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外人。
张成岭看到陈晴一个劲地给自己使眼色,终于心领神会,
张成岭叶前辈,您就跟我们一起留下来吧。也让我和师父师叔,代表太师父好好孝敬孝敬您。
温客行看到这些人都在苦苦挽留叶白衣,明显是为了自己着想,便也不好老拉着个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温客行前辈,您还是留下来吧。我自小没了父母的教养,才会养成这么个不管不顾的性子。若能得您教诲,我肯定会改过向善的快些。
叶白衣点点头,表示自己愿意留下来,“等大巫他们来了以后,为周子舒拔除了身上的钉子,我再带着晴儿去浪迹天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