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一甩袖子,怒道:“愚不可及。你要是连小命都没了,你那朋友若事后得知本来能救你却没救成,岂不是要悔恨终生。”
周子舒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前辈为了晚辈千里奔波。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还温客行的人情。如今人情既清,温客行,周子舒,你们两个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周子舒无奈道:
周子舒前辈既然不肯放过我师弟,那就恕晚辈得罪了。
话音未落,周子舒便拔出了缠在腰间的白衣剑,挽了个剑花,便冲着叶白衣刺了过去。
温客行也不甘落后,打开手中折扇,笑道:
温客行叶前辈武功高强,我师兄弟二人即便联手,也不是您的对手。那就莫要怪我们以多欺少了。
“张家小子,你不来帮你师父师叔的忙吗?”叶白衣怒极反笑,问张成岭道。
张成岭为难地道:
张成岭叶前辈,晚辈武功跟您实在是相差甚远,但我可以找人帮忙。
三个大人打成了一团,张成岭却跑到陈晴房间外头,冲着里面喊道:
张成岭晴姐姐,我知道,你肯定早就醒了。我师父师叔和你师父打起来了,你快出来看看吧。
陈晴一路跟着温客行和周子舒,虽然觉得老温一直对老周心怀不轨,却也没觉得他会是个天大的坏蛋。如今乍一听说,他竟然便是鬼谷谷主。她捏紧了自己手中的山河令。师父当日将山河令传于自己之时,所说的话言犹在耳。她也曾在师父面前发下重誓,若鬼谷胆敢入世害人,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但今日面对鬼谷谷主温客行,她却犹豫了。她知道他的身世和遭遇,知道他入鬼谷时年纪尚小,知道他若不入鬼谷,当时便只有死路一条。即便入了鬼谷,也只是暂时活下来了,而且这些年一直活得不人不鬼。
对于温客行的遭遇,陈晴深感同情。但对于师父的嘱咐,她也不敢稍有忘却。师父这次一入红尘,便没想着再回到那终年清冷的长明山上食冰饮雪。她如今是长明剑仙唯一活着的传人,自然要将其武功发扬光大......
正当陈晴纠结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跟师父一起,为武林除去鬼谷谷主这个祸害之时,却听到了张成岭那没心没肺的声音。这孩子心得有多大,才会在这种情况下,为自己的师父师叔,再喊出一个对手来啊。
陈晴臭小子,叫什么叫,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晴怒气冲冲地推门走了出来。
此时场中三人正斗得不可开交,周子舒一身武功,只余下三成左右,就算温客行再天纵奇才,终究也不是百岁老人叶白衣的对手。
看到这里,陈晴松了口气,看来师父那里,是不需要自己帮忙的了。
张成岭也看出了师父师叔败局已定,便对陈晴说道:
张成岭晴姐姐,你快劝劝叶前辈吧,师叔虽然是鬼谷谷主,但却是个大大的好人,他父母又是为了容伯伯而遭的难......晴姐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